”
“不敢,不敢,太子爷客气,有什么需要下官做的,请太子爷尽管吩咐!”
李栋已经不是初來到明朝时,那个天真无暇的孩子了,他的政治警惕性已经形成了,若说他如果是第一次听说这罗教,沒准还有招揽之意,可是这罗教仅仅是江湖一个教派,为何要往自己身边派暗探。
李栋看着已经回转的李响
“去把徐椿找來”
“是,大帅!”
不一会
徐椿满头大汗的就跑过來,扑通跪倒
“爷爷!”
“怎么满头大汗的!”
“回爷爷的话,小的和其他兄弟正在站队列,外面太阳毒,晒的!”
“嗯”李栋点点头“你现在是锦衣卫的千户了,要有个带头表率作用,别让下面的兄弟不服你”
“是,爷爷,小的记下了”
“这次叫你來,主要是想问问你,关于罗教你知道多少!”
“爷爷,你也知道罗教啊!呸!”说着他冲地上吐了口唾沫“这罗教最tmd不是个东西”
“哦,说來听听”
“爷爷,这罗教本來嘛也是宣扬救弱扶贫,众多苦难的人在一起彼此帮助,我一个本家兄弟就是吃水面饭的,他一天累死累活的,都赚不出來仨瓜俩枣的,家里婆娘还有病,几个娃也要吃饭,还得靠我时常救济,可是至少日子还能过,可是自从信了这个罗教,开始还好些,时常能从总堂得点米面,可是后來他们换了一个教主之后,就变了,他赚得那些钱大半要上交做教费,日子比以前还苦,我有心接济他,可我自己又上哪弄钱呢?前两天您不是给我发了饷银吗?我去看他,几个孩子饿得好似芦柴棒一样,,,哎,,!”
“我说你那兄弟就是傻,退教就是了,何苦非要入那什么劳子罗教!”李响在旁边插口道
“大人,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想退教就要受三刀六洞之苦,到时候是不是有命在都两说,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那”
“还沒王法了,你不是锦衣卫吗?都护不住你兄弟!”
“王法,那罗教在天津就是王法,他们好几万教众呢?就连官府都不敢招惹他们,沒了他们漕运立时就断了,朝廷怪罪下來,那可是要杀头的罪过,锦衣卫又如何,不过,,,嘿嘿!现在好了,我的饷银别说养他们一家子,就是在有几家子我都养得起!”徐椿自豪的说
紧接着徐椿脸色一正“爷爷,有个事情有些蹊跷”
“什么事!”
“听我本家兄弟讲,他们罗教最近开始招收从边关裁撤的边军还有运粮军士入教,而且条件比他们这些苦力优厚很多,不用交教费,平时还能从教中弄些银钱花,,!”
李栋听了这话心中一惊,若说罗教只是招收纤夫、苦力,那么说出大天去,它也就是一个后世的工会形式,平时组织看个电影,发点被罩、香皂,当然了,国外的工会还能组织罢工什么的。
可是它若是开始招收有战斗经验的边军做教众,那罗教的心思就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李栋沉思了一会,忽然抬头看着徐椿,微微笑着。
“徐椿,以前看你说话愣愣的,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有条理了!”
徐椿满一本正经的跪在地上“爷爷,以前我那是装的,我当锦衣卫第一天就有人和我说,锦衣卫不需要聪明人,只需要听话的人,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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