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号刻在上首才是”
李栋摆摆手“这块碑不适合爷,爷将來有更大的,你就按照我说的办吧!”
谷大用顿时满脸涨红,古人讲究的就是一个千古流芳,太监沒有后代,不可能有人给他们著书留传,若是真能在这个石碑上留名,那可真是千秋万代的功名。
他泪流满面,砰砰的磕着头“奴才谢太子恩典!”
“用心做,把这个城市建成百年大城,让几百年后的后人也看看咱大明人的手段!”
“是,太子爷,奴才一定用心办好这个差事!”
李栋挥挥手,谷大用赶忙下去和几个施工队的头目一起商量如何尽快建城。
“李响,那块破腰牌你别总晃荡它,爷看着都晕”
“嘿嘿!是,大帅”李响笑嘻嘻的把自己的腰牌挂在腰间。
李栋等人是今天才到的天津城,一到天津,他就马不停蹄的來到这施工现场指点一番,这一次他带在身边的人并不是很多,只带了亲卫营和钱行的骑兵大队、还有刘明舟的狙击大队,他们全部都是骑兵。
剩下的童子军大队人马和火器工房等设施一起,将由王守仁带领陆续來到这里。
“钱行、刘明舟!”
“是,大帅!”钱行和刘明舟赶忙应声答应着
“光头军最近的情绪怎么样!”李栋一边询问一边看着不远处站得很整齐的光头军骑兵。
钱行和刘明舟对视一眼后,钱行站出來
“报告大帅,光头军最近的情绪稳定多了,他们中很多人已经开始学习汉话了,并且接受我们的训练方法!”
“嗯,好,你们用心和他们学学,他们都是草原上精锐骑兵,学了他们的本领,你们就是我大明的精锐骑兵!”
“是,大帅!”
“现在我交代你们两个人一个任务,从明天开始算起,一个月,我只给你们俩人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从东向西,一个从西向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那些在天津附近开山立柜做买卖的绿林强盗,都给我剿了!”
“是,大帅”
“若是一个月后,我还发现有人在这一代做那种无本的买卖,你们两个就要吃军法!”李栋目光炯炯的看着钱行和刘明舟
“放心吧!大帅,属下保证,今后沒有人敢在这一代做那种买卖!”钱行和刘明舟自信的回禀着
“好,你们去吧!李响,咱爷俩进城看看!”
,,。
自从明成祖把大明的首府搬到北京之后,这天津的地位就尤为显得重要起來,在明代,南方是粮食的重要产地,一直都有“湖广熟,天下足”之说,而那时的北方被认为是荒漠之地,粮食产量很低,要保障偌大的京师饮食供应,以及北部边疆的安稳,就只好通过运河,从南方向北方输送粮草。
李栋领着五十多名亲卫进了天津城,一路走來遇到很多扛包袱的脚力,他们脸色黝黑,裸露着前胸,可以清晰的数出他们有几根肋骨,这些人都是靠卖力气养家糊口的,他们蹲在街边互相攀谈着,不时有人來领走几个人,被领走的欢欣鼓舞,沒被领走的垂头丧气。
李栋一向对各地的吃食很感兴趣,看到街边有一个叫望海楼的酒馆,他想都沒想就往里走,刚走到门口,一个笑脸相应的掌柜赶忙出來,诚惶诚恐的直奔到李响旁边,一辑到地。
“大人,楼上有雅座,您楼上请,,!”
李栋愣住了,回头看看李响“你们认识!”
李响也愣住了,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掌柜的“你认识我!”
“小的算哪门子草料,怎能认识大人呢?”
“那你这是,,!”
“小人虽然不认识大人,却认识大人的腰牌!”
“哦!”
“这是锦衣卫的腰牌,错不了,大人能赏光到我望海楼吃饭,就是给我们面子,小人惶恐,请大人移步上楼!”
李响低头看看自己的腰牌,冲着李栋笑了笑
“大帅,这东西也太扎眼了吧!我还是揣起來吧!省的沒走两步,都知道我是谁,,!”说着他把腰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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