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道士还是假道士啊?”人群中有好事之人好奇地问道。
“贫道道号三元子,师从玄真子。他老人家是湖北武当山榔梅道派唯一传人,精通风水、道法、命学、易理、相术、起名、择日等,小道有幸忝列门墙,学得师傅的一些看家本领,在游历各地的时候,-一路化缘积善,小道也就为那些有香火之情的乡人用己所学为他们指点迷境。至于小道所言是否真实,刚才有喜事临门的那个小姑娘应该深有体会。”那道士稽首回答道。
“我相信大师的话!可是,啥事情都有凑巧不是,大师您能再课上一卦,让我们大家都再开开眼界,我们一定少不了大师的香火钱的。”人群中又是一个中年男人站起身对道士发难道。
那道士用手捋了捋长髯,轻笑一声说道:“好嘛,既是有缘人,小道也就再为你们当中一个人课上一卦,也好给你们指条明路,让你们走出困境。”说着,他手一挥,指向蹲坐在人群中一个外貌猥琐的男子,正是村里有名的破皮无赖张聚财。
顺着道士的手指,村民们都都羡慕地看到了张聚财,他正在一边扳着脚趾头,一边用手挖脚趾间的灰。听到没有动静了,抬头一瞧,看见大家伙都在看着他,还有一个道士用手指指着他。他迷糊地看了看道士,有些恼怒地说道:“你个贼道士,指着老子干嘛?”
道士也不生气,微笑着点头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说道:“我有三枚铜钱,上可求天,下能问地,你可愿一试?”
张聚财听道士口气不小,用嘴吹去脚上揉搓下来的泥垢,又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穿起破鞋,慢悠悠地走到道士面前,“哎,我说,你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吹牛比不交税是吧?净在那儿可劲儿的吹!牛比都被你给吹爆啦!”
道士也不辩解,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铜板,交到张聚财手上,说道:“你想求问什么?怀着心中需要你所问的,聚神于你手掌心,来回晃动,虔诚求问,顺心抛下。前后要六次。”张聚财脸上露出一副泼皮相,腆着脸道:“这个先不忙,你们阴阳师不是能透视阴阳,看穿人背后之事,心中所想吗?那我就问你,你看我这皮相,有什么特别之处?”
道士拉过张聚财的手仔细观察了一会,又对着他的眉眼轻抚一会,好半天才道:“你这可真有特别之处。你手上这手纹中的命运线曲折多弯,看出你命运多舛;眉宇间青气笼罩,看得出少年孤独,你一定是少年时候失去单亲或者是双亲。”
此语一出,人群里一片骚动,看来道士说的很准确。张聚财倒还是嘴硬,不服气地说:“一派胡言!都是瞎扯。我爹是死了,但我娘却是改嫁了其他人,说的也不算全对。”
道士也不生气,只是轻轻催促道:“现在开始占卦吧。你说自己想要问什么?”
张聚财想了想,挠头说道:“我也没有什么问的,要不你看看我近段的运势吧。”说着,按照那道士所说,拿起铜板摇了六次。
道士把结果记于心间,他掐起手指,闭目思考半天,最后批卦道:“有一变一动,先变后动。习坎。有孚,维心,亨。行有尚。”
张聚财瞪眼道:“哎,你这人,说清楚点,叽里呱啦地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道士解释道:“这段时间前后你必有一劫,但是只要选择得当,遇见贵人相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