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东西有毒什么的,您要拿的话,最好还是要戴个手套之类的东西最好。”张聚财提醒道。
“有毒?块状?中午的时候起的火?”刘裕民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自言自语起来。他用一双筷子夹起一小块,放在桌子上,然后找出一根蜡烛,点起后染了一会儿,等蜡油积满后斜倾倒在那块碎粒上,细碎块猛地一下燃着了,蹿起的火焰把刘树仁和张聚财都吓了一跳,刘裕民倒是早有心理准备,倒上蜡油后就后退了半步。
“这到底是在怎么回事啊,刘书记?”看到刘裕民明白了过来,刘树仁倒是心急了起来。
“其实很简单,这些东西你我都会,就是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把它用到这个地方!嗨,科学啊,被有心人利用了,更是可怕。”刘裕民感叹道。
“哎呀,我的大书记,您啊,别卖关子了,知道我们都想知道怎么回事,还不赶快说出来。”刘树仁有时候性子也是有点急。
“中学的时候你我就学过这种东西的,你看看,它是不是咱们学的那种白磷。白色蜡状固体,遇光会逐渐变为淡黄色,燃点很低,四十度左右就可以自燃。只是咱们常用的是做火柴的红磷,市面上倒很少见到有白磷出售。想大量地买进,也只能到县城甚至到市区专门卖化学药品的地方才买得到。这东西毒性很大,吸入鼻孔里一点都会要人的命。一般都还不好买呢。”刘裕民的分析让刘树仁也明白了过来。
张聚财虽然听不懂说的是什么,但听说这玩意吸入鼻子里一点都能要人的命,对老徐家更是痛恨起来。
“对啊,此时正值秋暑,中午温度能高达四十度,晚上把白磷撒在坟头上,只等第二天中午出事,再让有心人推波助澜,整件事情筹划得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啊。”刘树仁感叹道。但转而就不屑道:“还是刘书记你聪明,能想到从这里入手,顺利地揭破此事。我看不如这样,明天把村民召集起来,让聚财当众揭发他们的恶性,让群众都了解到实情,这样村民们知道不是因为建造豆腐坊犯太岁、冲撞祖宗这样的歪理邪说才发生那样的事情,也据不会再阻拦我们的事情了。张聚财,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说清楚?”刘树仁突然提议道。
“那感情好,我有什么不敢说的,他老徐家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趁着这个机会,我还要向乡亲们宣布我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跟着你和刘书记的步伐走,坚决不再犯错了。”张聚财也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
“不行,还不能这么做!这些都是徒劳无功的!解决这个问题还需要从其他方面入手,这个做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还只能加快我们和徐世旺矛盾的激化进程,现在还不到时候!”
“为什么?事实摆在眼前,难道乡亲们都还不相信眼睛看到的?”刘树仁有些惊讶的疑问道。
“张聚财在乡亲们的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个泼皮无赖,他说出来的话你认为有人会相信吗?最根本地是,那些村民关心的并不真正是为什么祖宗坟头上起火,而是根本就是在借这件事企图打消我们在坟园旁建造豆腐坊的主意,他们是在害怕建造豆腐坊影响了村里的风水,影响了他们的运势啊。”刘裕民微微一叹,道出问题的所在。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就不进行下去了?或者在风水上做做文章?”刘树仁有些苦恼地发着牢骚。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呀,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帮老流氓,还真不好对付呢。”刘裕民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