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树仁家出来后,刘裕民低头想着心事儿,习惯性地走到了张盈雪的家门口,夜色微沉,空气中散发着麦子的清香,从张盈雪家的门缝中,几缕灯光渗出,仿佛沾染了痴缠女人的等待,使人看到心中感到安定祥和。
犹豫了片刻,刘裕民还是伸手敲了敲门,门环与木门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寂寥。
“谁??????谁呀?”半晌,才从院子里传来张盈雪略显惶恐的怯弱声音。
“是我,刘裕民。”刘裕民咳嗽了一声,这才低声回答道。
木门哐当一声打开了,从两扇门的缝隙中钻出一张有些慌张的脸,夜色中,女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看不出她的神情。
“你??????你来了?”张盈雪说话结巴了起来,语气中满含惊讶,却又蕴藏着一股欣喜劲儿。她一下子拉开了大门,想要上前拉住刘裕民的胳膊,玉足刚迈出门槛,又止住了脚步,偷眼望着左邻右舍,看门前路边空无一人,这才转过身去,轻声道:“快进来吧,还傻愣着那儿干嘛,真是个呆子。”
刘裕民至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不是没话说,而是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从哪儿讲起,该怎么讲。刘裕民插上了门闩,回身跟着张盈雪往屋子里走去。
张盈雪好像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身上也只穿着一件及膝露肩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她美好的曲线,柳腰微摆,丰盈的两片臀瓣儿轻摇,惹人遐想,在灯光的辉映下,肩头圆润白腻,发出诱人的光泽。
走到堂屋门口,张盈雪突然止步,刘裕民只顾从后面观察张盈雪,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停下脚步,没有刹住车,直接撞到了张盈雪的身上,下身贴紧了挺翘的臀瓣儿,鼻中闻着秀发中散发出的洗发液的香味儿,刘裕民立即感到下身有了反应,甚至隐约有挺立的迹象。男人呀,最难管住的还是自己的裤裆呀,刘裕民有些感慨。
“对不起・・・・・・“刘裕民虽然很是迷恋这种感觉,但还是控制住自己的膨胀的欲望,赶紧后退一步,歉意道,一语双关。
“这会儿知道害臊了,那天晚上,也没见你这么守礼。”张盈雪也没回头,只是低声嘲弄刘裕民的有贼心没贼胆儿。
“你・・・・・・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刘裕民挠着头,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就是在刘副县长发威的时候,他也从没感到这么拘束过。
“感情的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哪有对错,你也知道的,跟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