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乐府》艳词篇中有佳句:“谁知江南无醉意,笑看春风十里香。”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词中韵味处处都透出一股风雅,而绝非风骚。
在刘裕民的记忆中,对于十里香,《辞源》中所给解释:十里香,世界上香气飘溢最远的花,一种白色的野蔷薇,观赏性植物。倘若从这个角度分析,这个女人骚味十足,艳名远播,倒也不能小觑。毕竟是在阴沟里行船,还是小心为上呀。
想到这,刘裕民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那这么说,村里很多汉子都尝过她的滋味啦?”
这次是刘树仁开始用暧昧的眼光看着刘裕民了,他露出一个坏笑,贼兮兮地问道:“小刘书记,莫非,你对这*动心啦?”
刘裕民见到刘树仁曲解了自己的意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里暗骂刘树仁的眼拙:草,老子连这十里八乡最美丽的一朵花都给摘了去,还稀罕一个万人骑的*?管她十里香还是七里香呢,还能比得上只为他一个人静静绽放的莲花香?
“你说你,啥眼神呀,跟我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我的意思是,倘若这女人要是跟村里的汉子有很多牵连的话,事情可能会变得复杂。”刘裕民伸腿踹了刘树仁一脚,直觉告诉他,这个来意不善的女人极有可能跟村里那些抵触自己的人有关系。
“这你就外道了吧。”刘树仁揉了揉被踹的屁股,小得意地说道:“兔子都还不吃窝边草呢,更何况偷情。那女人再泼辣,终归是人家的媳妇不是,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儿,她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更何况,就村里面的那些脏兮兮的汉子,人家还看不上呢。”
刘树仁看小刘书记在认真听他讲述,也来个兴致,接着道:“说到这儿呀,这里面还有另外不为人知的故事呢。”刘树仁故意卖了个关子。
“哦,还有这回事?这倒有意思,你说嘛,也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看其中到底还有什么猫腻。”刘裕民坐直身体以示关注。
“刘书记,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笑话我啊,其实这件事除了我,恐怕也没人敢告诉你,那个女人虽然艳名远扬,可是,乡亲们都只敢在背后说道说道,跟前儿可不敢露半嗓子。”刘树仁严肃提醒道。
“嗯?那个女人这么让人忌惮,乡里乡亲的,谁不说道谁呀。”刘裕民不以为然地说。
“刘书记,你是不知道,那女人除了勾人的本事儿,其他能有啥?乡亲们害怕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刘树仁小声道。
“嗯?怪不得呢,这种女人要让人忌惮,除非有强硬的后台。”刘裕民分析道。
“可不是嘛,还是刘书记你眼光准。”刘树仁马屁拍得小刘书记有点晕乎。瞪了他一眼,让他赶紧说。
“这女人叫李明燕,是徐家老四徐世昌的老婆,村委会主任徐世旺的弟媳妇。她家男人常年在外,留下她一个女人家在家,他们家还没有孩子,在村里,天天把自己打扮得艳光四射,勾三搭四的。在家里也是强势的人物,连她男人都不敢拿她怎么样。听人家说,村里,有当村委主任的二哥照顾她,镇上,也有大人物罩着,连四里八乡的流氓无赖都不敢招惹她,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吧。”
刘树仁一口气把情况介绍清楚,就闷着头不再说话。
沉思片刻,刘裕民有些迷惑地插上一句:“那今晚,他摸到你家来,是个什么意思?”
刘树仁神色犹豫了一下,这才故作轻松地笑了声:“刘书记,你还真是个急性子的人啊。`不怕你笑话,刚才那女人来我家,的确被你刚才给蒙到了。你来我这里之前,知道敲门为啥没有人应吗?当时我正处于水火之中啊,险些就掉进万丈深渊。”
刘裕民不由得笑了,“有这么严重?”
刘树仁哭丧着脸道:“刘书记,我全部交代,也许不相信,以为我是夸大其辞。可是我跟你说说当时的情况你就理解我处境艰难了。”
原来,李明燕刚找到刘树仁家的时候,他还正纳闷呢,平时两家很少有交集,怎么无缘无故地串门来了了。谁知道刚进屋子,他正说去给她倒水,女人二话不说把上身那件单薄的半透明衫往脖子梗一撸,便露出两只肥硕的大*,刘树仁当时就吓了一跳,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已经被她一个熊抱,嘴巴就被摁到了白嫩雪丘上了。
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