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曙光从窗户中爬进房间里的时候,刘裕民睁开朦胧的睡眼。用有些僵直的手臂撑起身,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的身旁已空无一人。芳踪杳无,只是空气中还残留有淡淡的清香。今天的清晨与往日里似乎没有任何不同。
隐约地回想起昨晚零碎的激情片段,刘裕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被子下平坦光洁,却已无昨晚的泥泞和褶皱,昨晚发生的一切犹如一场春梦,醒来逝去无痕。吐出胸中的浊气,伸手往虚空中擂了几拳,刘裕民这才开始准备洗漱。
一直以来,刘裕民都徘徊在感情的十字路口。他炽烈地爱过、恨过,拥有过,也失去过,在大学期间的女朋友最终还是因为种种原因未能走到一起,这段如流星般瞬间陨落的恋情让他对感情的归属产生了一种恐惧和拒之千里之外的淡漠。
张盈雪的柔情和不计回报的付出,让感情上处于彷徨期的刘裕民有一丝满足和情感上的依靠,这儿几乎成了他灵魂的归宿。意外地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他也曾犹豫过,也曾试图用弱小的意志抵抗这种*裸的诱惑,但最终还是被御姐成功逆袭推到。
早上醒来,他心里乱糟糟的,异常矛盾,就像是一只偷吃腥的猫儿,对这种味道虽然恋恋不舍,但绝不敢光明正大的来吃,那样缺少了口感,也失去了那种刺激性。别的猫儿偷吃过后,想的可能是怎么去偷吃下次,但刘裕民的个人习惯和责任感让他考虑得更多的是,怎么把嘴巴抹干净。
洗漱完毕,刘裕民下定了决心,告诉镜子中自己:男人可以流氓,可以混蛋,但绝不能逃避责任!
作为一个基层党员干部,刘裕民自知有责任带领大家伙让这一方水土丰腴起来;作为父母膝下唯一的儿子,刘裕民有责任挑起这个家庭的重担。作为一个深受传统文化熏陶的男儿来说,刘裕民自认有责任向张盈雪表白,给与她应有的一切。
下得楼去,刘裕民远远就望见张盈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是那么优雅从容,即使身处在缭绕的烟雾里,也丝毫找不到丁点厨娘的味道,倒像是个娇俏美丽的仙子。刘裕民心中有了某种明悟,一个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子是每一个正常男人都梦寐以求的,能够得到这样的女子,夫复何求?
虽然张盈雪走得是御姐路线,但不见得会不讨刘副县长开心,老妈那关肯定没问题,只要对宝贝儿子好,什么人做她儿媳妇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张盈雪解去腰间的围巾,端起案板上的一盘青菜豆腐,转过身,刚好看到院子里正望着自己痴呆的刘裕民,忍不住嗔怒道:“臭家伙,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哩!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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