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天生的*高手。她知道如何使用自己身体最美妙的部位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冲动;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像未经人事的处子般含羞带怯,什么时候应该像荡妇一样奔腾豪放;她知道如何让男人感到满足,同时又能使自己也得到愉悦。更何况张盈雪又处于处子与非处子之间!
事实上,张盈雪已非完璧之身,但仅有的几次房事让这位柔和着少妇与少女风情的女人诱人的娇躯上仍保留着大片大片的荒原等待着开垦。与如此绝美的身体零距离甚至是负距离接触,而且那纤纤素手正在命根子私密地带时而不时地轻轻地撩拨着。
这让对于女人身体仍是一知半解的刘裕民来说,无疑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考验。他拼命地压抑着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渴望,但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负隅顽抗无济于事。
突然,他的脑海中闪现过一个又一个的倩影,刁蛮骄横的宁雅静,娇俏可人的胡易毅,还有痴缠的妹妹刘彤??????如果任由自己放纵下去,或许,这一张张妖媚的脸庞马上就会变成一个个索命使者,让人不得安心。
然而身后的雪姐同样是自己心中隐藏在心的渴望啊,每当夜深梦醒孤枕难眠的时候,她柔美的脸庞总也是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孔子说,存天理,灭人性。老子却说,率性而为。孰是孰非?孰对孰错?
身后波浪汹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速度一波快过一波,快感连绵不断,冲击着那本就不太坚固的心灵屏障。那白如雪,滑如缎的似水肌肤敷在身上,顿时令全身上下五十六个毛孔无不像是痛饮了玉露琼浆般酣畅舒爽。身后的张盈雪伸出藕茎般匀净嫩白玉臂,把刘裕民整个搂入怀中,如苍穹包容大地,黑夜浸尽白昼。
恍惚中,刘裕民像是回到儿时母亲那温暖舒适的怀抱正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一种粉色的气息在周围空气中不安地流转。正在刘裕民享受这久违的感觉时,蓦然,一根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纤纤玉指伸到刘裕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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