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醋味溢满了整个房间,但愣是没有熏到刘裕民这个呆子。
“嘴馋?那倒是没有。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嘴馋呢!难道乡下还有嘴馋了会咬自己的嘴唇这一说?”顾左而言他,是男人对付女人深度审讯的惯用伎俩。
张盈雪看着刘裕民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且正疑惑地和自己对视着的眼睛,那神情中带着孩子般的纯洁,心中暗暗纳闷,他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女人的矜持让她有点难以启口;可是,女人的好奇心又促使她内心感到躁动不安。
可是张盈雪的确十分想弄明白刘裕民唇上的牙印是怎么弄上去的,胳膊又是怎么受的伤,还有那个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张盈雪自己都觉得不正常,他们之间非亲非故,有的都只是说不出口的那么一点暧昧,自己发的是哪门子的疯,吃的是哪门子的醋呢?
这些问题让她来问也的确是难以启齿。莫非真的是女人好奇的心里在作祟,还是因为自己还有其他的想法?这些只怕连张盈雪自己都还有迷惑。胳膊?女人?张盈雪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知道真相的办法了。
“裕民,你先到楼上去歇着吧,等我收拾好碗筷,就上去给你把绷带换下来,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伤口被水浸过之后,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发炎的,那时就很难办了。”说着,张盈雪也不再言语,走到饭桌前忙碌起来。
刘裕民的确是有些疲乏了,折腾了一下午,身子骨像是要散架了一般。找到医生开得伤药和绷带,刘裕民向楼上张盈雪为他准备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轻轻向张盈雪道:“雪姐,你也忙了一天了,不要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女人的美丽,可是靠百分之一的天生丽质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化妆与保养维持的。”逗得张盈雪嫣然一笑,赧颜嗔道:“小孩子家的,你懂得什么叫女人啊!从哪里读来的疯言乱语啊,就知道乱说。”
对于张盈雪说自己小孩子的话,刘裕民并不反感,因为那里面充满了溺爱和包容。对于没有姐姐的刘裕民来说,很是享受这种亲昵。
“我是不相信这种说法的。像雪姐你这样天生丽质的倾国美人,那是就算是七老八十的时候,仍是一样美丽动人的。”刘裕民的糖衣炮弹如连珠炮似的飞转不绝,让平时端庄秀丽的张盈雪浓淡适宜的柳叶眉都弯成一弯月牙了。嘴角也堆满按捺不住的笑意。整个人媚意横生,浑身散发出成熟的气息。
“七老八十的时候还像个女孩子,那不成妖精了?再胡说八道,仔细我捶你。”看到刘裕民越说越不像话,张盈雪催促道:“赶快上楼去吧,别再在这里妨碍我收拾了,老拣些好听的话说给我听,害得我到现在都没有收拾好呢。”
刘裕民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望着刘裕民那宽阔的背影,张盈雪愣愣出神,耳边不知不觉渗出一丝羞红。
刘裕民上得楼去,打开房门,然后把疲惫的身体一下子撂倒在柔软的床上。张盈雪对他真的很不错,在刘裕民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花钱为他置办了一张小型号的席梦思和一套新的床上用品。房间也是她帮着布置的,因为卧室就设在张盈雪的妹子卧室的旁边,因此刘裕民的床与她妹子的床也只是一墙之隔。
靠床的那一面墙上悬挂了一副三尺宽七尺长的海棠春睡图。此画顿使人感到暖香扑鼻,暧昧至极。床的另一旁的枕边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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