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掌也攀上了张盈雪高耸挺翘的雪峰,恣意地揉搓着。
不知何时,张盈雪身上套着的短睡裙滑落在床,只剩下晶莹雪白的玉体。涵盖了包容和火热的激情突然消失,让张盈雪内心感到一阵空虚和失落,就像是孩子手中的玩具突然被夺去一般。她睁开明亮的大眼睛,却触碰到一个充满狼性的目光,刘裕民那星眸中一改往昔的温和仁厚,发散出征服与欲望的讯息。羞得张盈雪一下子别过头去,不敢再望向刘裕民,她瘦细的腰身也在不安地扭动着,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呼唤着对方。殊不知这种半推半就,更能勾起一个男人最野蛮的情欲。
就是刘裕民自己都感觉自己真的很冲动,没有一丝平时的淡定及稳重。是因为这个俏寡妇今天太勾人,太具魅惑力了,还是自己禁欲的日子太长了的缘故呢?
当潮水急流勇退,一切都又恢复了从所未有的平静和心灵的满足安逸。刘裕民开始对自己今夜的行为反思,电影一般的缓缓放映完毕,他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明,这个雪姐真的很让人对她产生一种依赖感和轻松的感觉,她像是时刻在你的身后默默跟随着你,又像是从来没有来到你面前,要求你什么。刘裕民忽然长吸一口气,把脑子里的杂念全都抛之脑后,放松了身体的紧张,刘裕民将张盈雪搂抱在怀里,看着张盈雪那火烧般的脸颊。他们谁也不说话,这时的寂静,如同永生。
刘裕民抓住张盈雪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气,似乎希望把她溶入自己的身体一般。真心的依恋着她,把满腔的爱,统统倾注于她的身上。张盈雪娇羞的把头埋进刘裕民的胸前,一双小手温柔地抚摸着刘裕民。热浪,再一次在床间掀起。
当他们再一次从高峰滑落的时候,刘裕民感到自己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心满意足地拥着张盈雪睡去,睡得是那么香,那么甜。
时间的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作为刘裕民来说,他只想永远的拥有这分温柔,这份激情,这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