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而美好。两个人很有默契地相视淡淡一笑,周围空气中流淌着无限温情。
等两人歇过之后,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西边晚霞飞尽,落日归山。湖上笼上一成薄薄的烟雾。黑暗在天边瞧瞧地拉开了序幕。天已经很晚了,而且湿淋淋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好不难受!尤其是宁雅静,更是嚷嚷着要回去。
攒下了一些劲,刘裕民拿起长篙往水里轻轻一点,竹筏向岸边划去。与来时的热闹兴奋相比,归程却静寂了很多。
上岸后,刘裕民把身上早已拧干的外套披到宁雅静的身上,她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推辞。“傍晚天气凉,再说,你的裙子湿透了,外表不是很雅观??????”
刘裕民委婉的措辞仍是让宁雅静一阵脸热。这坏家伙,肯定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看了遍,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
宁雅静越想越害羞,猛然抬头瞅见刘裕民嘴唇上的那清晰的牙印。禁不住好奇地问道:“你个大坏蛋,肯定趁我未醒勾引其他女孩子,诺,都被人家咬到嘴唇了,也不知道害臊。”嘴里嘟囔着,低着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粉霞横飞,眼波欲流,连耳根处也是火红一片。低着头再不说话。
刘裕民刚想如实地回答,忽然想到,这极有可能会引起误会,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最后见宁雅静低着头不说话地一直走,也沉默下来。
回到海山家,为了不让他们问东问西的,刘裕民撒谎说是从筏子上下来时掉进了水里,筏子也没有拉回来。海山大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尽快换身干衣服,别着凉了。宁雅静不愿在这里多做逗留,率先提出告辞,见天色已晚,海山老人挽留了几句,见他们态度坚决,也就送他们离开了上菱村。
光亮的警车在乡间公路上飞速奔驰。车厢中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一丝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传递。
刘裕民本来就是个伤员,再加上这一番的劳苦奔波,顿感身心疲惫。在昏暗灯光闪烁下,竟睡着了。梦中他看到温柔的盈雪姐正围坐在餐桌旁翘首等待着自己,满桌的饭菜都是自己平时喜欢吃的??????就在刘裕民要上前大快朵颐的时候,却被宁雅静叫醒了。
“喂,大笨蛋,你醒醒,到你家该怎么走啊?我不认识路啊!”宁雅静的焦急的喊声让刘裕民睡意全消。
“哦,什么时候了,怎么外面那么多星星啊?”刘裕民还有些迷糊。
“笨蛋!当然要有星星了,都不看是什么时候了嘛。”宁雅静也是心中充满了急切。自己还没有这么晚回家呢,湿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而且下身感觉黏糊异常,她也想早些回家。
按照刘裕民的指点,宁雅静把车开到了张盈雪的家门口。扶着刘裕民到大门口后,打声招呼后,就往回走了。刘裕民上前喊门,张盈雪正在焦急地等着刘裕民,听到喊门声,快步打开大门。
门外,张盈雪一眼就看见一个女子的背影钻进了车里扬长而去。低头再看刘裕民,衣衫冰冷,一支胳膊上的绷带散开了,浸透了冷水。一个劲地打着哆嗦。模样十分可怜。张盈雪见到刘裕民这个样子,心疼不已。
她上前扶起刘裕民,嘴里询问道:“怎么回事啊?出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哎呀!怎么还受伤了?疼不疼啊,这么凉的天,还穿着湿衣服呢?赶快换一套,先喝点热汤,暖暖身子。”不爱说话的张盈雪猛然也有唠叨的时候,但听在刘裕民的耳里,却是温暖醉心。
换过干爽的衣服,坐下来喝着张盈雪煮的热汤,刘裕民的一颗心这才算是平静下来。放下一只喝得精光的碗,他有些夸张地大呼道:“雪姐,你煮的东西真好喝!谁要是娶到你啊,那可是捡到宝了。”
张盈雪一脸平和,脸含微笑地望着刘裕民,刚想问刘裕民今天发生的事情,却猛然看到刘裕民嘴唇上的牙印。脸上顿时露出异样,到嘴儿的话又咽进了肚里。随即便控制好脸色,张盈雪平静地问道:“刘裕民同志,请问,你嘴唇上的牙印是怎么弄上去的啊?莫非你又馋了,自己咬自己的嘴唇儿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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