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诀》?莫非就是情海法师撰写的那部《炼气诀》?”刘裕民有些惊讶的问道。
“裕民,你是从哪儿听说情海法师的?”老人这回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讶异了。
“我也只是凑巧有幸拜读过一本医学残卷,上面养生部分曾经讲到有这么个人写了这样一部书。”刘裕民轻描淡写的介绍道,但其中由来却没倾囊相授。
情海法师,生于功夫世家,自幼天资过人,对家传武学典籍和医学著作广泛涉略,不料成人后却是好色如命,家中有众多美妻娇妾,但仍然每天在烟花之地挥洒过日。一副强壮的身躯很快被掏空了,刚过而立之年,脸上已然布满沧桑。族中高手和杏林圣手确诊,他是内息虚弱,精元不稳。但他并未因此收敛,仍我行我素,一次纵欲过度差点丧命,这才唤醒了他对生存的渴望,从此他就不问世事,埋头钻研武学和佛学。后来,情海法师大彻大悟,出家做了和尚,几十年苦修,渐有小成,最后用其毕生心血完成了这部书。
刘裕民也是从一位落魄的和尚口中得知的,当时他也是把它当成一个故事来听的,未曾想真有其事。
“可是,据说已经这本书在他死后陪葬了,怎么会辗转到您的手中呢?”刘裕民有些不解地问道。
老人用颇为诧异的目光盯着刘裕民看了一会儿,直到刘裕民有些异样,他这才说道:“看来,你这小子还真是杂学呢,好呀,挺合我口味,以后常到我这儿,陪老头子我说说话。”老人没直接回答刘裕民的问题,而是高兴地念叨道。
刘裕民不甘心地又加了句:“顾爷爷,那您练过啦?”
老人埋头把早餐解决完事,点上了烟,悠闲地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这本书是我在文革时候所得,我年轻的时候呀,也跟你一样,喜好很杂,在一次红卫兵破四旧活动中,我跟大部队去捣毁一家寺院的时候发现的,好奇之心,也就冒险收藏了。”
想起这段记忆,老人有些感慨:“不过,退休之后,我没事儿经常翻阅,内容早已熟记在心,但也只是小有起色,并未像书中预言那样,达到某种境界。看来这也只是有缘人才能练就的。”老人胸怀豁达,对得失早已看淡,倒也没有多少伤感之意。
“那您老知道这套御气之法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刘裕民被勾起了肚里面的求知欲和好奇心,仍紧追不舍的追问道。
“如果这套御气秘诀练到最高境界,或能激发人体潜能,使人具有某种特殊异能也未可知呀!”老人猛然一长精神,神态自豪地说。
中医学讲究望闻问切。皆以气为基来判断病人的病情。望之气色,闻以鼻息,问之盈虚,切之气脉。如果一个人精气全无,那么这个人离大限之日已不远矣。
天地混沌之气,原始之母,人类有此滋养才孕育而生。如果说《炼气诀》能够让人气血充盈,中庭饱满,体轻如燕,健步如飞,这还可以说得过去,但要说能够使人具有某种特殊异能,对于科学发展日新月异的现代来讲,这就像是武侠小说中所描述的绝世武功那样让人难以置信。
老人知道一时半会儿让刘裕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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