趔趄跪在了地上。“狗娘养的,你看仔细了!我是上边委派下来的上岭村村支部书记林刘裕民,是徐世旺领着我到这里借宿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可不要乱说,侮人清白!”刘裕民的语气有些阴冷,连他这样脾气很好的人都快要被气得暴走了。
“孤男寡女地,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干的是什么勾当?干柴烈火,我就不信还能烧不着?!”张聚财身体已经不能动弹,可是嘴上仍不服软。这时,只看见张盈雪从卧室里快步走了出来。她径直走到张聚财的面前,一个耳光甩过去,张聚财的脸上立刻出现五道清晰的手指印,还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告诉你,你爱跟谁说就跟谁说去!别说没有这回事,就算有这档子事儿,你姑奶奶我也不怕!别以为这就抓住了我的把柄,你个臭流氓心里想的是什么,姑奶奶我清楚的很,做梦去吧你!”
淡淡的月光下看到她的脸色有些吓人,甚至说有些狰狞!每个人的心理承受都有个限度,就像是一根弹簧,绷得太紧就需要把这积蓄的力量爆发出来,这样才能不至于让弹簧失去弹性。
“让他走吧,我不想看到他!”发泄过心中的积蓄的火气,张盈雪平静地对刘裕民道。刘裕民一脚又把张聚财踹出门外,“滚吧!”刘裕民粗声喝道。
“你们等着瞧,这事我跟你们没完。”说完,张聚财撒丫子跑开了。
两人默默地回到屋里,经历了这件事,刘裕民的睡意全消。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才说出那样的话,这下,对你的名声会有影响的。”没有想到本应该刘裕民说的话,张盈雪却率先说了出来。几天的接触下来,刘裕民发现张盈雪内心世界并没有她外表那样看起来柔弱,她遇事儿是很有主见的,只是有男人在的时候不爱出风头罢了,今晚就是明证。
“真正该说对不起是我,如果不是我住在这里,又哪里可以生出这样的谣言?你的好,你的善良,你的纯洁,你的真诚,我都知道。就算那个流氓要散布谣言,大家也不会相信他的!”刘裕民安慰她说。
“寡妇门前是非多啊!你不知道,在乡下,做女人难,做一个身为寡妇的女人就更难了!有句话说的好,积毁销骨,众口铄金啊!”张盈雪苦笑着感叹道。
“可是我相信你啊!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好的!你善良,真诚,温柔大方,有眼力劲儿的人,谁会相信这种谣言。”刘裕民安慰道。
听到刘裕民的话,张盈雪先是一愣,然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在耳边向周围蔓延。眼睛也是一片湿润,那黑暗中望着刘裕民的眼神中有一丝淡淡的感动和点点倾慕。女人是一种听觉动物,有时候往往就是一两句倾心的话,就能让她向你打开整个心扉。
接着刘裕民又像是梦呓似地诉说说:“我家中就我一个男孩,没有姐姐,虽有一个妹妹,但年龄相差太大,只有我照顾她的份,从来没能享受到姐姐般的照顾和关怀。很小的时候我就渴望有一个像你那样的姐姐能够疼我爱我细心地照顾我,到了这里你才让我感受到了这样的温暖,以后你就是我姐,成吗?”
张盈雪微闭着眼睛,眼珠在不停地翻滚,良久,她再也控制不住地滴下饱含深情地泪水。她含笑着望着刘裕民,点了点头。
不知何时,月隐去了她美妙的身姿,夜色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