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愤怒和黯然、不甘和气恼在不停地交织着,变幻莫测!
“你也不要去开,外面这个人,一定是外号叫三癞子的张聚财,他是个无赖流氓,你没住这里之前,他都这样好多次了。第一次我给他开门放他进来时,他对我百般言语侮辱戏弄,还动手动脚,要不是村西头的胡大爷从这路过,我还真不能把他赶出去呢!”想起当时的险急,张盈雪仍有些后怕。她咬牙切齿地倾诉着自己的惨痛遭遇,眼神也有些涣散。
这时,院子里又传来一声砖头落地的声响,隐隐约约可听见门口传来的轻微的喊话声。“嫂子,你开门啊,这深更半夜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一个人不寂寞吗?让俺三癞子陪你说会话解闷儿啊,你看如何?”声音中夹杂着口哨声,听起来就流里流气的。
“开门啊,嫂子,你真狠心让我一个人在外面啊?我知道你也想要的!”张盈雪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快要崩溃了!她想过赶紧再嫁一个得了,哪怕是让对方倒插门也可以。可是,像她这样的,第一次嫁人就已经委屈了自己,她不想因为抵挡不住一个泼皮无赖的骚扰而委屈自己随便找个人嫁了。她,想的是找一份属于自己的真正的感情!
刘裕民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他很气愤。这算什么?!说轻了是性骚扰,说重了去是见到良家妇女意图谋不轨!想不到在法制已经如此健全的现代社会也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这样的人存在!是可忍孰不可忍?别说是他现在正寄宿在她张盈雪的家中,就算是一个陌生地女子遭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会当作自己的事情责无旁贷,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门“吱”地一声开了,门外的张聚财看都不看一眼就一把抱住了开门的人,伸嘴就往那人脸上乱啃。口中模糊地嘟囔道:“嫂子,你可想死我了,我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一个人天天晚上在外面和你说话。”
刘裕民被他抱住,手一时也伸不开,只得提起脚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欺身上前,不等张聚财反应过来,一手掯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把他的胳膊一弯拗到背后,挪到了院里。就算擒住张聚财,他还是把刘裕民反踢了一脚,把刘裕民的小腿肚子咯得生疼。刘裕民手上不禁使力,张聚财疼得哇哇直叫。
看清开门的是个男人,而且又在他手里吃了个暗亏,张聚财止不住地开始破口大骂。
“日你娘,你敢阴我,看我缓过气后不剁了你。”刘裕民看他长的贼眉鼠眼地,个头不高,身手倒很敏捷,如若不是刘裕民趁其不备,先下手为强,能否拿住他还真不好说。刘裕民虽不至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常年在学校用脑不用力,再怎么锻炼也不能和一个常年掂刀拿锄的出力之人相提并论啊。现在就算是受缚,可他还仍在不停地挣扎。
刘裕民听到他喊爹骂娘地,伸腿又给了他一脚,总算让他老实一会,可是过一阵子,他不敢骂刘裕民,却把矛头指向张盈雪。
“好啊,你个小婊子,骚娘们,你竟然背着人偷汉子!看我明天不向大伙儿宣扬宣扬你的那点烂事!让大家伙也知道你张寡妇也是风流的紧,汉子死后也是耐不住寂寞的,平时装的像什么贞洁烈夫,其实也是闷骚!”张聚财对着张盈雪卧室的方向破口大骂道。
刘裕民气得使劲一脚又是揣在张聚财的腿肚子上,张聚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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