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疯丫头,敢在这里撒野!你他妈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竟然泼你爷爷酒。别怪我跟你一个丫头片子一般见识,今儿我非替你爹妈教训教训你不可。”刘裕民刚进房间,就看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一脸的酒水,狼狈至极。然而去面容狰狞,此时正在暴跳如雷,一只手抓住黄静怡的胳膊,醋钵儿大小拳头扬起,正要往黄静怡脸上砸去,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是要把黄静怡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刘裕民慌忙一个箭步走上前去,右手伸手卡住了拳头的去向,左手一把拉出泫然欲泣的黄静怡。那男人一惊,见不认识来人,随手抄起手边的一条凳子,就要找刘裕民拼命。
“徐世旺,你怎么在这儿?听你弟弟说你不是病了吗?这不是好端端的嘛。”叶颖其实早就听出声音有些熟悉,却原来是古槐湾村主任徐世旺。看到眼前的情况,叶颖急中生智,想以此事来先发制人,迫他放弃对黄静怡像疯狗一样的纠缠。
徐世旺听叶颖提到这件事,脸色微变,犹豫了一下,马上哭丧着一张脸,向叶颖诉苦道:“叶镇长,您也不是不知道,我这是病是老毛病了,来的快去的急。上午挂了两瓶水,立马好利索了。这不,正和水龙寨及谷梁口的几个村里管事的商量着怎么给刘书记*办这上任的事情呢,来了个疯丫头,无缘无故地端起桌上的酒就泼我一脸啊。叶镇长,当着您的面,我可是一字不落地把事情给您竹筒倒豆子地絮叨清楚了,您是明白事理的人,可得为我做主啊。”
徐世旺心中得意至极,暗想,我这叫先礼后兵,让你自己大义灭亲,虽然这个小丫头自己不认识,但能惊动叶颖亲自跑出来关注的,肯定是有些关系的。
“静怡,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你和徐主任无冤无仇的,怎么会往他脸上泼酒呢?刚才你不是说要上厕所去的吗,怎么转眼的功夫就来到徐主任这人啦?是不是他们中有人冒犯你了?你给我说出来,我为你做主!”叶颖装着一脸的不知,喝问黄静怡。
虽然都不是很清楚这个女孩是美人镇长的什么人,但明眼人谁都能听得出叶颖对黄静怡的开脱及爱护,而且凡是了解叶颖性格的人都能看出:这并不是叶颖平时的为人处事风格。
“无缘无故?!哼!这老头竟敢说无缘无故!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不过,别以为就只有天知地知己知。看着一团和气,满肚子装的都是些卑鄙下流无耻的想法。坏萝卜烂葱一根,我看是别想在坑里待了!”黄静怡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张嘴火药味十足。
一个萝卜一个坑,官场上向来注重这些,黄静怡的言语中大有威胁之意。老奸巨猾的徐世旺又焉能品不出其中的味道。桌上的几个都是和自己共事多年的人,黄静怡如此驳自己的面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虽然心里恼怒不已,但却强自按下心头冒出的怒火,只是装出一副谦卑的样子看着叶颖。这也是他自认高明的地方,你叶颖不是护着她吗?如今看你怎么处理!
现在叶颖也不得不再次出面了。“徐主任,你看,都怪我!刚才发生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我都忘了给你们几位介绍了。她叫黄静怡,在我们镇党委办公室工作,平时陪着我跑东跑西奔波劳累,嘴里有些怨气也是无可厚非的。小姑娘刚毕业,没有什么社会经验,说话做事有什么不当之处,你要包涵呐。乡里乡亲中,你们几位都是德高望重的权威了,对于她,以后还要你们不吝指教啊。”毕竟在镇长位置上坐了这么长时间了,叶颖说话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一番话下去,徐世旺脸色缓和了很多,但仍很是阴沉。对于古槐湾,叶颖以后的工作重心将会转移到这边,而刘裕民又是刚刚到任,短时间局面不好打开。可如果现在就和像徐世旺这些土生土长的干部把关系闹僵,以后的工作将会更不好展开,也不利于稳定和发展。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古槐湾及周围的这几个村对自己都还不是很买账,对自己的指令也是阳奉阴违。这个节骨眼上,必须先把他们这些干部的心给稳住。
正在叶颖苦思冥想怎么办时,抬眼刚好看到餐馆的老板娘向她们刚开始订的那个房间走去,她起身连忙对那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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