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之星平稳地在古槐湾村委会门前停下,叶颖率先从车上跳下,矫健的身手让她沉稳中平添几分青春的活力和少女的灵动。村委会依傍学校而立,是古槐湾小学后院的一排低矮的砖瓦房划分出来两间屋子,其中一间作为会议室,另一间充当杂物间,有时乡计生办的同志为村里妇女作计生检查的时候也会把这个屋子收拾出来让他们安放检查仪器。
叶颖轻车熟路,对这儿的房屋分布了如指掌,看起来似乎对这儿的环境颇为熟悉。她下车后看到村委会小院子里并没有村里的领导等候,有些气恼地说:“这些老滑头,真把自己当作土皇帝啦!竟然没有一个人露面。”然后,她又有些歉意地对刘裕民道:“刘支书,实际情况你也看到了,基层工作千头万绪,本身就不好开展,还有这样的副手拖后腿,想出成绩都难呀,你要有长期斗争的思想准备。”刘裕民听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一行人走进学校,今天刚好是星期天,学校中并没有学生上课,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老师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看到刘裕民三人从门前经过,都好奇地探出头来,目光追随他们远去。看着他们向村委会走去,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毕竟坐落在学校后院的村委会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热闹了。
穿过学校的前院教学区,后院同样别有洞天。一排低矮的红砖瓦房有七八间房子的样子。靠右的二间大房子是前院的教学楼未建起来之前的教室,如今早已人去房空了。紧挨是二间单身宿舍,门紧紧地掩着,不露一点空隙,窗户上透明玻璃也被人用粉色彩纸裱糊起来了,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剩下的三间房子中,一间还被学校用作了办公室,可里面也就只是放了一张办公桌,其余两间就是村委会办公的地方了。
黄静怡从前院教师那儿找来了村委会房间的钥匙,打开门把行李存放在屋子中央。刘裕民这才跟在叶颖的身后,粗略地熟悉了一下周边环境,最后看到本来是杂物储存室的房间竟然还收拾出来一片休息区,摆放了一些简单的家什和卧具,只是上面都落满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他有些惊讶地说:“看来古槐湾的干部还是古道热肠地,都已经把卧室都收拾出来啦。”
叶颖还未说话,黄静怡抢着解释道:“他们才没有那么好心呢,这是我们叶镇长在古槐湾蹲点调研的时候,曾住过这里几晚,那时候整理出来的。”黄静怡的话口无遮拦,一句话让叶颖耳根泛红,不自主地嗔怒地挖了她一眼,她居然还蒙在鼓中,没明白过来。刘裕民心里也起了涟漪,浮想联翩,好像是自己霸占了美女镇长的“香闺”,还要深层次那个啥似的。
刘裕民害怕美女镇长发飙,赶紧引着两人来到村委会会议室,望着院里的几洼菜畦,叹道:“早就听闻叶镇长善于做基层工作,现在看来真是名副其实啊,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大小情况你竟然也能了如指掌。”
“小刘书记谬赞了,虽然我们镇治下的49个行政村我都曾走过一遍,但也是工作的侧重点不同而已。古槐湾无论是从地势还是政治因素都处于一个非常敏感的地位。可以说,古槐湾工作开展情况直接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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