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了。”
常曦点了点头。
碧钏看着精神萎靡的常曦,握住她的手,柔声劝道:“才人,别再惦记着萧煜了,他有他的福气,不再需要您了!”
“你也听说了?”常曦问道。
“嗯。”碧钏又为屋内的地龙添了些炭,说道:“玉真公主何样的人物,在薛王府守在一个小小的侍卫身边,不眠不休照顾了整整一夜,别人怎能不议论呢!今早随着薛王殿下进宫,消息就传开来了,这会子大家都在议论说公主要还俗的事呢!”
常曦一听忙道:“玉真公主要还俗了?”
“也不知是真是假,多半是那些闲着没事的宫人杜撰的吧!”碧钏拨拉了一下炉中的炭火,让它烧得更旺些免得产后身子虚弱的常曦受寒。
常曦听罢倒回榻上,翻了个身子,哀哀地叹了口气,闭目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一个月,常曦足不出户,安心在迁善斋休养,闲时便跟着乳娘一起看顾孩子,薛王时不时地通过宫中的内侍为她传来萧煜的消息。据传来的消息说,常曦产子的那天晚上,萧煜高烧不退差点没了性命,还是玉真公主冒着大雪再次找来华御医才让他脱离险境。常曦听了碧钏说的这个消息,望着案上青瓷瓶里的红梅久久不语。
这日,李隆基为常曦新开的宫室文欣院已经收拾好了,一早便有高力士派来的内侍宫女要替常曦将迁善斋的东西搬过去。
小赵子道:“这里吵吵嚷嚷地恐怕打扰才人休息,才人不如去皇后娘娘那坐坐,等新宫室收拾好了,奴才再去请您!”
“这样也好!”常曦命碧钏为她穿好衣衫,画了个淡妆,便要往坤德殿去。
常曦向周围看了看,说道:“芙蕖哪里去了?这几日怎么都不见她?”
碧钏笑道:“说起芙蕖姐姐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奴婢近日也是时常见不到她。”
“她素来稳重,又不喜玩闹,也不会溜到哪里偷懒,可能有什么事吧,既然她不说,咱们就不要问了。”常曦扶着碧钏的手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