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露那天真实的情况,所以碧钏这么问,也就隐瞒着她,不敢都说出来。
碧钏道:“才人,您是信不过奴婢吗?”
“没有!”常曦斩钉截铁地道。这句话倒是实情,碧钏自来到迁善斋为常曦做了很多事,如果这样的人都信不过,她身边哪里还有可靠的人呢?
碧钏道:“如果才人相信奴婢,就跟奴婢实话实说了吧,奴婢也好为您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实不相瞒,那日奴婢冲进殿中时,陛下抱着才人胸口还带着血迹,地上却并无洒了的羹汤,可见事情并非才人所说的,是一时失足滑到才小产的。”
常曦迟疑片刻,抓住碧钏的手道:“你既然想知道,我就不瞒你了!”接着便把那天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碧钏。
碧钏听完合掌念了无数句阿弥陀佛,说道:“才人您的胆子着实太大了!还敢用匕首去刺陛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常曦道:“我那时整个人都糊涂了,心中激愤,根本没考虑到有什么后果。”
“哎,您真是太冲动了。再则,您怎么舍得亲手捶落腹中的孩子?他们可是您的血脉啊!”碧钏叹了口气,哀声道。
常曦道:“那时,我发觉自己根本不忍心杀陛下,自责之下觉得对不起性命垂危的萧大哥,一时激愤,就想捶落腹中陛下的孩子,不跟他有半点牵连。当后来我昏迷在床时也着实后悔了。”
“能不后悔吗!就算您再恨陛下,这也是您的亲骨肉啊!”碧钏不顾身份埋怨着常曦,“那日产子多么危险,险些要了您的性命,那碗催产药虽然让您母子平安,但确实大为损伤身体,回到迁善斋又不肯老实喝药。”
哎,碧钏长长地叹了口气。
常曦咳嗽了几声,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碧钏忙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几口才缓过气来,“所以,我始终认为,今日之事完全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碧钏道:“才人也别多想,好在小皇子和小公主虽然不足月,却生的很健壮,您再把身子调理好,那么此事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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