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玉真回过头剜了他一眼,眉毛拧在一处,说道:“不干你事!”
“好吧!”李业撇了撇嘴。
“你别在这杵着,赶紧出去看看那华御医药开得怎么样,再顺道把药熬了,端过来。”玉真不满地看着没什么作为的李业。
李业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有没有搞错?他是本王的侍卫,你让本王给他熬药?”
玉真道:“你不是说萧煜是你的朋友吗?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
李业一时语塞,半响,看着坐在窗边一心一意照顾萧煜的玉真,耷拉下脑袋,叹道:“好吧!被你打败了!”
言毕拖着懒散的脚步出去给萧煜熬药。
玉真吁了一口气,抓着萧煜的手微笑道:“终于把他支走了。”
这样的笑容恐怕连李隆基也多年不见,只有玉真小时候才有这样纯真的笑意。
“你还没告诉本宫你为什么终日闷闷不乐,为什么敢忤逆本宫!所以你不许死,一定要醒过来!”玉真很认真地对床上昏迷不醒的萧煜喃喃自语道。
可惜萧煜并不能向那日一般再与她斗嘴吵闹。玉真小心翼翼地伸出白皙的手,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他浓黑的眉毛,在接触到他身体温暖的那一刻,触电般地又缩了回来。玉真对于自己的怯懦很是鄙视,停留片刻,再次伸出手指。这一次她没有再缩回,而是沿着他眉毛的曲线,轻轻滑了过去。
真不敢相信,梅园内这样一个平凡的侍卫居然敢顶撞大唐最有权势的公主,那一霎那,在玉真心里就对这样一个奇怪的人起了异样的感觉。这是她自出家后从不曾有过的!以至于短短一天,就让自己的冷傲脾气变回了少时的刁蛮任性。
夕阳漫过窗棱照进这个小屋内,满室都是淡红的光辉,那光辉攀爬到一旁呆愣着的女子身上,也让萧煜原本全无血色的脸有了一丝生机。
“药来了!”李业用一只脚轻轻踢开了屋门,将一瓦罐黑色的药汤放在案上,随即用两手捏着耳朵,缓解手上因瓦罐烫热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