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玉真不仅保持了以往的冷傲,更添了几许刁蛮,小嘴一撇道:“你必须把他治好!”
“外面的华御医是三哥从宫里派来的,据说医术高明,不如请他来瞧瞧。“李业趁机说道。
玉真掐着腰说道:“那还不快让他进来,还在等什么!”
“华御医,你快来瞧瞧!”李业被玉真缠的一个头变作两个大,忙招呼华御医进来救他。
华御医捂着受伤的鼻子进了屋里,连看也不敢看玉真公主一眼,快步走到床前,就替萧煜诊脉。
玉真本来想好好盘问他一番才准他给萧煜医治,但见他已经开始诊脉,就把想说的话噎了进去,只是冷冷地道:“治好了,本宫重重有赏;治不好,小心你的狗头!”
华御医全心全意为萧煜把脉,没有理会玉真的恐吓,半响,起身施了一礼,说道:“床上这位病人受伤过重、失血甚多,才至昏迷不醒。好在伤口已经敷上了药,也不再流血了,要开些补气血的药,方能慢慢让他转醒。”
玉真忙道:“如此说来,他是没有大碍了?”
华御医一捋胡须说道:“不然!如果伤口感染高烧不退的话,就麻烦了!”
“既然知道要麻烦,还不去开药,在这里罗嗦什么!”玉真跺了跺脚,怒斥着华御医。
华御医暗自汗了一把,心想这玉真公主果真如传言般难缠,听她呵斥自己,便就坡下驴,赶紧离了屋子去开药。
玉真哼了一声,坐在床前的月牙凳上,埋怨道:“这个华御医不是三哥宫里的吗?怎么看来医术不过尔尔,和前几个酒囊饭袋说得没什么两样!”
李业咳了两声,说道:“虽然说的一样,但开出的药,药性药效都是不一样的。”
“好吧!本宫暂且信他一次,如果治不好萧煜,非要了他的狗头不可!”玉真气鼓鼓地道。
李业无奈地耸了耸肩,“你和萧煜昨天才认识,干嘛对他的伤这么上心?你喜欢他?不对呀,你是女道士!”
李业罗嗦了一大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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