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奴婢认为这次就是华妃娘娘做得!要知道,丽妃虽然恨您,但李瑛是她的心肝宝贝,是她唯一得胜的筹码,她再怎么大胆,也不会让他中毒。”
“会否是皇子瑛不知道其中因由,而丽妃也没来得及阻止?”常曦说出疑问。
碧钏摇头道:“奴婢看不是!如果真是这样,丽妃在宫宴前会以百般理由嘱咐李瑛不要动乞巧的锦盒,再说,陛下今日宣他进殿也实属意外。”
“你说的有理!”常曦换了个姿势,把另一只手递给碧钏。
碧钏又道:“华妃一直不喜欢您,要不是您投靠了皇后,她早就对您下手了。此次您怀上身孕,她肯定是打翻了醋坛子,只不过害您的手法实在不高明!”
常曦眼皮一跳,说道:“你想,这里会不会有皇后的意思?”
碧钏吓了一跳,手一抖,将颜色都蹭到了常曦白皙的手上。“奴婢觉得暂时没有!”
“暂时?”常曦体会到这个字眼的深意。
碧钏道:“是的!您现在位分最低,加之丽妃和皇甫贤仪仍在,皇后是不会对您下手的,但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相信才人比奴婢明白!”
常曦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当真是华妃所为,没想到她平时脑子不灵光,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样!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换了乞巧的蜘蛛。”
碧钏噗哧一笑,“华妃娘娘出了名的没脑子,皇后娘娘恐怕也嫌弃这枚棋子,只是找不到合适又听话的新人吧,否则,早把她踹了。”
“说到这,我倒是越来越看不懂那个高婕妤了!”常曦黛眉微蹙。
“奴婢也看不出她到底是真傻还是有意为之。”碧钏苦恼地摇了摇头。
哗啦啦,外间的帘子响了起来,当是芙蕖从皇后处归来。
“这次的颜色到中正!”常曦看着指甲上粉红晶亮的颜色赞道。
碧钏笑着道:“这是夹竹桃汁子过滤后蒸制成的,要用的时候,挑那么一点用温水弄开,就够这十个指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