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叫能者多劳!”
“小丫头,就会贫嘴贫舌的偷懒!早晚一天皇后娘娘得打折你这双懒腿!”芙蕖笑着骂了几句,就准备出门。
常曦淡淡一笑,“我看打折她的腿就算了,还是用针线先把这张讨人嫌的嘴缝上才是!”
“哈哈,才人说的是!”芙蕖掀起帘子,往外去了。
“才人!”碧钏嘟起嘴,装作生气的样子。
常曦笑了笑,说道:“她已经被你支走了,有什么话说吧!”
“还是才人懂我!”碧钏和常曦混得熟了,知道她脾气好,行动随意,也就在没认识时,偶尔你呀我呀地称呼起来。
“芙蕖是皇后派来的人,难保不是来监视咱们的,一切小心方是!”碧钏起身将窗扣上了。
常曦道:“你觉得这次是谁换了蜘蛛要嫁祸于我?”
“才人就不怀疑薛王殿下吗?”碧钏笑着递过一暖茶给常曦。
“若连他也是居心叵测,不能相信,我实在不知活在这世上有何意思!”常曦苦笑道。
碧钏道:“薛王对您一片深情,奴婢都看在眼里,这次事情,奴婢也不相信是薛王所为。”
常曦喝了一口暖茶,觉得比上次略甜一些,忙问道:“这茶可曾验过?为何比上次味道不同?”
碧钏先是一愣,然后忙道:“赵公公已经验过了,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哎!”常曦放下暖茶,缓缓地倒回床榻,“我已经变成惊弓之鸟了!”
碧钏道:“才人确实要步步小心,这宫里,有很多人不希望你生下他!”
“你是说丽妃一伙人吗?”常曦道。
“不独丽妃,恐怕皇后一党中也有对您不满的!”碧钏从妆台拿出一小瓶染指甲的物事,跪在塌下,替常曦长长的指甲上色。
常曦一手搁在榻边,一手扶着额头,道:“你认为这次真是华妃做得,而不是丽妃害我腹中孩子不成,有意嫁祸华妃?”
碧钏没有停下手中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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