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不因小事与后宫妃嫔计较,但这也不意味着妹妹可以以下犯上,胡言乱语,况且,这钟妹妹确实与风露妹妹素有过节,就算行此举,也不算意外!”
常曦惊讶地抬起头,看了看于昭容,她不是与钟美人交好吗!怎么会这么说话!华妃和她口口声声把所有事推给钟美人,难道是…。。是弃车保帅?
风露讶然地道:“过节?臣妾与钟姐姐一向和睦,哪来什么过节?”
郭顺仪道:“许是因为上次妹妹做归风送远舞,夺了钟妹妹的彩头,才令她因妒生恨的。”
“哦!”风露意味深长地恩了一声,挺直的身子缓缓坐下。
旁边一直没有插话的湄儿摇头道:“臣妾不信钟姐姐是这等心狠手辣的人!”
常曦看了湄儿的反应,很是欣慰,想着她虽然也贵为贤仪,却没有明哲保身,和她们一起来踩钟美人。
哪知华妃笑了笑,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虽然钟妹妹和我咱们相处时日颇长,但你又如何保证,她不会因争宠而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李隆基坐在案旁默不作声,静静思索着。李业躬身道:“三哥,不如传钟宝林来问问!”
李隆基道:“也好!”
钟宝林被赶到在掖庭局,过得凄惨无比,稍有势力的奴婢就敢欺负她,此时上殿,仍然穿着一身破旧的洗的发白的灰布衫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油油的,用一根荆钗挽在头上,原本丰腴圆润的脸庞已经瘦出了尖尖的下巴,十根纤纤玉指也已经冻得通红,俯身行了个大礼,怯懦地叫了声:“陛下!”
李隆基将云脚珍珠卷须簪扔在她脚下,说道:“这是你的簪子么?”声音渺茫地如同天外的白云,听不出喜怒。
“嗯!”钟宝林拿起这枚簪子,反复查看,狐疑道:“这是臣妾的,不知怎会到了陛下手中?”
李隆基哼了一声,不与作答。
李业上前道:“宝林可要看好了,这真是您的簪子?”
钟宝林看着四周怪异的目光,有同情、有不屑、有怀疑、有喜悦……更加害怕起来,此次,她得知李隆基宣召她,本以为会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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