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剑指戈起争锋相对起来了。
“小王爷的意思桑儿不怎么明白,夕荷从小便在白府长大,也算锦衣玉食,生活无忧。刚刚是桑儿一时着急,便随便遣了她出去,想必也是那里黑灯瞎火实在可怖,她胆小又不能随便折返,便吓着了进退不知。”白桑的回答实在是非常轻描淡写,但她就是需要这份轻描淡写,以尽量消除卫昶心头升起的那份怀疑的揣测。
一旁的平南世子正蹙眉暗自思索,现下里才缓缓开口道:“桑儿,你忘了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吗?”
他的话音一落,众人便齐齐眉头微皱,然后看向伏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夕荷。果然,夕荷一听此话,瞬间抬起头来看向白桑,泫然欲泣的脸庞犹如一株淬雨的玉兰,让人不由生出怜惜。
白桑递给夕荷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直视平南世子铃铃而道:“世子所说的,桑儿自然记得,但夕荷入府已逾十年,每日忠心侍奉,且上次出事后军机大营已对白府上下的侍卫,仆人悉数盘查,夕荷身世清白有目共睹,世子还是平心静气不要妄加揣测才好。”
白桑心中含着一丝恼怒,言语之间,这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平南宇虽与白桑向来亲厚,但方才一战中,平南世子府折损武卫七十八人,伤亡惨重,所以他现在同样胸中含着一团火,加之有上次千重田猎的前车之鉴,此刻才会分外小心以致有些盛气凌人。
况且,这底下跪着的,不过是区区一个侍婢而已,不值一提。
但白桑待夕荷可并不只是一个侍婢那么简单,她口中说出那一席话之后,堂中众人皆是沉默不语,暗地里波谲诡异的揣测在众人心底滋生发芽,暗暗钻营,那些怀疑、轻视、鄙夷的目光好似短剑一般刺入夕荷的肌肤,恰如针芒在背。
“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且来势突然诡异,来人布局精密,好似策谋已久,以致世子府损伤巨大。这名侍婢行迹奇怪,也有嫌疑,务必是要去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