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王爷的双手手腕都用绷带绑紧,双臂健硕的肌理上涂以罂粟粉,用以缓解疼痛,此刻他低头摆弄着腕上的绷布,双目微闭,好似有些疲惫。
一边的平南世子则是眉头微皱的看向白桑,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迟迟没有吐出一个字。
文昔白的笑容挂着脸颊上还未全部盛开,见此沉默的场景,一着急便兀自向前两步直直说道:“小王爷,桑儿回来了大伙儿该高兴才是?这其间必定是有什么误会。”
洛小王爷闻言,这才抬起头来,双眸幽黑深沉,他并不直接看向文昔公子,而是转头望向白桑,眉目间严肃谨慎丝毫不见几个时辰前向她表明心迹时的柔意缱绻,他缓缓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一点沙哑和疲惫,“方才你去哪里了?”
白桑一点都不敢松懈,他这一问,便是有三分可能证明他对夕荷、自己甚至是这整座别院生疑了。
暗自沉下一口气,白桑上前两步,然后向洛小王爷微微行了一礼。她抬起一双灵光四溢的凤眸,目光锐利的望向洛小王爷,口中声音潺潺如泉水,沁凉道:“回小王爷,方才见父亲及几名一等天师在山下布术,桑儿怕在场添乱,帮不上什么忙,便遣了夕荷去找我父亲捎了个口信,桑儿自己,则往学府赶回来,去虚无垣找几位尚学天师,以求支援了。”
“哦?”洛小王爷似乎对这个解释并不十分满意,只公事公办如铁面般继续说到,“派你的侍婢独自一人前往乱地传达口信,就不怕她添乱?你可知道,刚才她独自一人在山径之上逡巡流连,形迹十分诡异。”
如此咄咄逼人、气势凌人之态,反倒又回到洛小王爷还未向白桑表白之前阴沉的模样了。
白桑的手心渗透出细细的一层汗珠,面上表情却纤毫不变,只默默的看着洛小王爷。幸好,他对自己还没有生出太多怀疑,只是将矛头对准了夕荷。只是,白桑在心底苦笑一声,方才还“坦诚相待”的两人,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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