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生气就躲起来了。”
“生气?我生什么气?”
朱正春一脸意外,起身提着酒壶,说道:“老族长,昨天晚辈我没来喝您的寿酒,您的喜酒,再加上今天晚辈我又小迟一步,晚辈我当该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瞅着朱正春一杯接着一杯,很是豪爽的灌着酒,朱全福若有不安的瞧了王耀祖一眼。可这王耀祖丝毫不去理睬,他反而拍着巴掌,笑着说道:“十年不见,想不到贤侄儿竟变得如此海量,如此明理得体,你王叔我当真是喜闻乐见,喜闻乐见啊!”
“王叔,您可别拍我马屁,咱得走一个!”
朱正春自然知道王耀祖这是话里有话,可他却是不以为然,摆出一副拧起酒壶就不肯放下的姿态,三杯下肚之后,他再满上一杯,与王耀祖撞了杯,又是一口灌下。
“好啊,好好好…”
老族长见此,酒兴大起,他端着酒杯,说道:“来来来,我老族长也要敬你一杯!”
“别别别…老族长您这是要让晚辈折寿啊…啊?哈哈…”
朱正春笑得十分豪气,一点也不失态。他又为自己满上酒,双手捧杯迎上去,说道:“老族长,晚辈我借着酒胆儿,想要说句不合场面,您可能也不爱听的话,不知…可不可以。”
“诶…架不住我老族长今天高兴,春儿,你就但说无妨!”
老族长很是爽快,摆摆手表示不碍事。
“那晚辈我可就真说喽…老族长,咱们还是先干了这杯。”
朱正春仰头灌下酒,亮了亮酒杯底,说道:“老族长,晚辈我之前就是一头犟驴,做错的事,说错的话,您可千万别当真。虽说咱们终究都是一家人,可是今天,晚辈我除了要来向您道贺,道喜之外,还想着一定要给您下个跪,认个错才行啊。”
“好好好…”
等到朱正春恭恭敬敬的跪地叩了三个响头,老族长这才上前扶起朱正春,说道:“正春呐,这十年来你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做的很好,再说你这个认错的态度,那想必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来来来…我老族长今天就为你斟一杯酒,也算是奖励你的。”
“多谢老族长既往不咎,那晚辈我就厚着脸皮接下了!”
朱正春的脸色并无异样,他依旧笑得很自然,很谦卑。
“春儿…”
朱全福见老族长的态度大有转变,他也不甘落后,当即笑脸相迎,举杯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叔我之前要是哪里有做得不当的地方,这杯酒就算是冰释前嫌了。”
“二叔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朱正春满上酒,说道:“二叔您绝没有做得不当的地方,要不是那时候您拿鞭子抽醒了我,那如今的我还真不知道会是个怎样的糊涂虫呢。”
“哈哈…春儿真的变了,你变得二叔我都快不认识了。”
朱全福违心的笑着,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推杯换盏一番,朱正春注意到大家都有些醉意微醺,于是他一拍大腿,佯怒着说道:“老族长,您可别怪晚辈我无礼,只不过咱们可都喝上这老半天了,怎么也不见这新娘子出来露个脸,劝个酒啥的?”
此话一出,酒桌上的气氛骤然冷清许多。三双异样的目光直逼过来,笑容凝固在朱正春的脸上,似乎是他这个玩笑开得有点过头了。
亦或者是,大家突然明白了,朱正春此番前来并不只是为了赔酒认错,而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