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光头少年好是气愤,拉枪上膛,动作极为迅猛。
“虎子慢着!”
彪子一把握住枪口,冷冷对着光头少年使了个眼色后,说道:“小子,我看你是有怨气啊,你不会还想着那天晚上的糗事吧?”
“糗事?!”
朱正春冷哼哼一阵,说道:“是我糗,还是你糗?你们两个大汉子对付我一个小青年,居然也好意思玩偷袭这等没品的伎俩!”
“不服气?”
彪子乐了,说道:“那要不…咱们再比比?”
“谁怕谁!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
朱正春倏地翻身坐起,一口答应,他势必要挽回颜面,他势必要好好的教训这汉子一顿。
“虎子,开门!”
彪子乐极,挥手示意光头少年打开牢门。
“可是彪子叔…”
虎子略显迟疑,问道:“这事儿…是不是得先请示马爷?”
“等会儿!”
朱正春理了理头绪,想明白一事,说道:“算了算了,不打了,就算贼窝里打赢了那也是输。”
彪子一点儿不生气,反觉得朱正春讲得不无有理,他凑上前来,问道:“那你小子想要怎么比试,条件要求随你开。”
“得了吧,你说话好使吗?”
朱正春若有动摇,说道:“我也没什么要求,更不敢提条件。我就是想找个说话能算数,还有点儿分量的人物出来给我们公正一把。最后这是死是活,我们各安天命,可不就怕有人输了耍赖皮不认账。”
“好小子,懂分寸识大体,老子果然没看错你,是条汉子!”
彪子只觉热血喷张,他直起腰杆儿一拱手,说道:“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把咱当家的请来。”
“虎子,去弄些吃得来给这位小哥垫垫肚子,再去找把梳子找根头绳来给这位小哥拾掇拾掇,只有这样咱们待会儿打起来才会有劲儿!”
彪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着。看得出来,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激动过了。
“我真有点怀疑,彪子叔把你带回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虎子嘀咕一句,好是不情愿的抬脚出去。
******
******
澧县县城,一处朝南的大宅子里。
“主子,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子责罚。”
偌大的宅院里,身着黑色中山装的华姐独身一人,单膝跪地,躬下身去朝着一间翘角屋子请罪认罚。
“华姐姐,此事怪不得你,要怪也得怪那还留着辫子的毛头小鬼。谁叫他多事,半道儿途中出来横插一杠。”
翘角屋子里传来一声纳耳清音,神秘庄重,且不失威严。
“主子,那这五万块现大洋?”
华姐微微抬头,但目光却始终不敢直视这间翘角屋子,神情模样显得是那样的毕恭毕敬。
“华姐姐不必在意,你尽管去宝通钱庄取银票就是了。”
这话音未落,翘角屋子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主子勿要挂心,请多保重身子,华凌这就去办。”
华姐的语气之中满是关切,她双膝跪地,似叩头请安一番过后,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