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曹姐姐,你这趟过来是七爷的意思吗?”
“妹子你千万别误会,我是瞒着七爷过来的。”
曹玉玲生怕弄巧成拙,她便急忙将这张纸条的来历全都说了出来。听说这些,柳云珠倒也并不怀疑,只说道:“曹姐姐,若是你因为这张纸条才私下来找我,那你放心,我早晚会给你个交代,只是七爷那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请曹姐姐暂时替我保密。”
“这个当然,只不过还有一件事…”
这会儿两人互称姐妹,气氛也愈加的融洽了,那曹玉玲便不觉得拘谨,直说了她这趟的来意…
其实这两天里,城外马匪打劫村庄的消息屡屡传到城里来,百姓们得知后总是愤愤不平,可县衙里没有动静,他们也就只能在私底下议论两句,背后骂骂“王驴子”之类的粗话作为解气。
使然,这种发自弱势群体间的怜悯之心而产生的愤懑情绪,那并不是骂个两句“驴日的”就能云开雾散的,所以大家伙儿是真指望这时候有个人能够站出来,也不是说将那“站着茅坑不拉屎的王驴子”给教训一顿,只要能够将那些马匪绳之于法,永除后患,那也是一件值得大伙儿感激涕零的事。
再话说以前,差不多是三年前的一个秋天,柳云珠也遭这伙马匪坑过一票。那时候是柳云珠的表妹芳子小姐成了这马匪的绑票,赎金为十万大洋,后来又因为多了条“狗”,这赎金便涨到了十五万大洋。反正也是为了远离大城市的喧嚣才要躲到这穷乡僻壤的小县城里来的,不就是银子嘛,使出去能够息事宁人那倒也无妨,只不过让柳云珠耿耿于怀的是,那伙马匪似乎是知道她的底细,对此,她的眼里就容不下这些个山野莽夫了。
荡平筷子岭?这似乎并不现实。
那时候,华凌与其弟华文青,还有一干兄弟姐妹上过筷子岭。那岭子茂密的就跟个原始丛林似的,不敢说这豺狼虎豹一定藏匿其间,可那密布着的荆棘芒刺便是如一道天然屏障拦住了某些“剿匪军”的去路。
想上山?有门儿!
那是一条崎岖狭窄的山间小道,若是贸然让两匹马并头前行,那恐怕靠外头的这匹马出不了几步就会失足坠崖。倘若这时候再来一阵风,一阵伴着虎啸猿鸣的阴风,那想来靠里头的这匹马便会是慌不择路而跟着失足坠崖,一命呜呼于山涧里的某处乱石滩上。
这还是没上到筷子岭呢,那筷子岭里头又具体会是个什么情况,会不会遍地暗雷陷阱,会不会遇上人家圈养在笼子里的血口大虫…等等这一类疑问那都是不容忽视的。思来想去,柳云珠终究还是惺惺作罢了。
时隔三年,谁曾料想这伙马匪居然再一次劫到城里来了,而且这回他们碰谁不好,偏偏还惹上了这澧县里头盛名在外的硬骨头――城北七爷。那如此一来,柳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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