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唯小的解释令傅泽都想替她切脉自杀了。然后她又补充了句。“而且主要是因为我当时太急了。飞芝加哥的航班很少。我想在安家发现我离开之前尽快抵达美国国土。这才挑了个最快起飞的。”
由此傅泽还稍能理解。只是不甘心地问她:“你來之前查过地图吗。你知道洛杉矶和芝加哥相距多远吗。”
“我粗略过。也就这么长。”鱼唯小拿手指头比划了一下。貌似的确不太远。
“那你的地图是多少比例尺你知道吗。两千多英里的概念你有吗。开车需要一天半你知道吗。大部分人从洛杉矶到芝加哥的人会选择坐飞机你知道吗。”
傅泽这四个问題。轻描淡写说出來。却如千斤重压在了鱼唯小身上:“我……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要找到安日初……”她分明有些委屈。这是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还差点被老美欺负。鱼唯小这一天都无助透了。“我只知道那个时候日初也在芝加哥训练。短短几个月。就因为萧緋跑去找他。他就原谅了人家之前的种种恶行。就和人家重修旧好了。所以我一听说蔡依蝶來了美国。我就惶惶不能度日。我会胡思乱想。我怕日初经不住诱惑。我必须尽快赶到他身边去。”
傅泽着她。长长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才说:“明天我帮你查下航班。今晚你先好好休息。”然后独自上楼。不再管她。傅泽并不打算给这个无助的女人太多安慰。且先不说她接不接受。就怕自己还沒等她接受。又要再度坚守不了感情的泄漏。
“那个……我睡哪里。”可是鱼唯小还有个很现实的问題要咨询他。毕竟这是人家家里。鱼唯小也并不打算委屈自己躺在客厅那张硬木沙发上。
“二楼右拐。走廊尽头那间客房。”傅泽在楼上说。
鱼唯小在楼下继续坐了一会儿。主要是继续吃了一会儿。隐约感觉到肚子有些实了。才拖起箱子。任由那轮子蹭着木质楼梯。艰难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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