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婉言拒绝,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谁知在看到容四言无伦次的慌乱和黯然时,她的心突然就软了一下,手就伸了出去。
她自觉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因为心软而改变主意的人,更不会是一个在男女事情上因为心软而改变自己本意的人。
那么,只是因为她的心已经能接纳容四了。
那就这样罢……她在心里概叹了一声,既然是自己的本心在作出选择,那么,就接受吧。
做人已是不易,又何必抗拒自己的本心?
此时,夏语初笑看了他一眼,低声嘟囔:“真傻。”
容四傻笑着,突然就转身一连发地将弓上的箭射了出去,再回过头来时,脸上状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眼中的欣悦却无法掩饰。
夏语初楞了楞,她明白容四是在平复自己飞扬的心绪,一时之间有些感慨,容四平时看起来是多么沉稳淡定的一个人,想不到此时却如同寻常的毛头小子一般紧张慌乱。
她微笑着,也拿起弓射出一箭,道:“你送的那个花灯很漂亮,我很喜欢。”
容四却没想到她突然提起这个,心情越发喜悦,眉眼都弯了起来:“嗯。”平日里就不善言辞,此时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语初又道:“近观杭城的花灯街和烟火一定很漂亮吧?我昨晚陪主子去了爬山远观杭城灯火烟花,很漂亮,就像天边的一池金色的湖,但想来近看定然又是另一番景象,真想去看看。”
容四道:“我也没有看到,待有机会,一起去看罢。”他听着夏语初絮絮而言,突然就不想冷落了她,就急急地答道。
“咦?”夏语初放下弓,惊讶地回头看他:“你昨天不是和侍从弟兄去看烟火了吗?”
容四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漏了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无心瞒楚夏语初,但他也生怕楚夏觉得他言辞不实,担心她生气,担心她讨厌他对她说谎……明明只是极小的事情,却患得患失的心情。
他看着夏语初,低声道:“我……我提前回来了。”
夏语初道:“昨晚有什么事吗?”看了看容四有些羞涩的眼神,突然就明白过来:“你是为了将花灯送给我,才提前回来的吧?”
容四微黑的脸上浮起了红云,低下头去。
夏语初望着容四,心中感动,只为了她随意提起的一句话,他就放弃了难得的休假机会,放弃了观看大璟闻名的杭城烟火跑回了冷寂的行宫。
她想起昨晚何娘子说容四送花灯过来的时间,就在夏语初回来不久之前,而夏语初回来时,已是后半夜,也就是说,容四其实一直在行宫里等了她大半夜。
“谢谢。”夏语初低声地道,再一次道谢,真心实意里纠缠着甜蜜和感动,她觉得自己一直很平静的心,似乎生了一条裂缝。
两人练完箭,就如往常一般分离,但他们都知道他们有所不同了,同样的练武场,同样的积雪,同样的游廊,却如空气中夹杂了淡淡的清甜,那是爱情的味道。
回到行宫住处里,夏语初避开何娘子,从腕间摘下那只缠枝牡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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