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妇人叹了口气,果然没有追究下去,同情地道:“原来是遇上了登徒子,该死,幸好姑娘福大命大,姑娘,你家在哪里?叫你家人来接罢,也免得再遇上这样的事情。”
夏语初摇头道:“不用了,我亲戚家里离这里也近了,我好了自个去吧,也免得他们白担心。”
妇人没有坚持,点了点头,拿了药碗出去了。
夏语初呼了口气,将蜜饯放进了嘴里,摸了摸怀里的小钱包,觉得东西似乎少了一些,见房间里暂时没有人在,忙掏出来确认了一下,确实少了一些!
她突然想起大夫所说的她付了药钱的话,心里顿时紧张起来,第一时间去摸袖袋里的匕首,入手空空如也!
如果说匕首是掉在山道上了,那她怀里的钱是怎么回事?
拿她钱付药费的是谁?救她的人是谁?送她来就医的是谁?
明明她身上的钱不少,也算巨款,既被发现了,却不全拿,好像真只是为了帮她付医药费一般。
如果仅是医药费,还真是坑爹的贵!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让她的头更晕更痛了。
她决定,等稍好一些,就离开这个医馆。
虽然医馆看起来很正常,还能听见外间大夫问诊的声音,后院妇人唤小童煎药的声音,却又给她强烈的不安全感。
但此时,老天既然没有让她亡,她就该打起十二分精神坚持下去,如今她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
她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躺着。
突然,她听到一阵嘈杂的声响,大夫赔笑的声音问道:“官爷、两位官爷,来陋室有何贵干?”
“你们这里,有接到受伤的病人没有?”
“官爷,看您这问的,咱们这是医馆,自然每天都有病人了。”
“别废话!我问的是有没有受刀剑伤的病人?”
“这个,没有。”
有脚步声向内间行来,夏语初心里一紧,忙侧身向里,“哗”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了看床上的夏语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