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改当业余棋手,多挣点儿钱,好改善家里的情况。”王一飞点了点头说道。
“呃?他也这样想过?”张东财惊讶问道。
“是呀。好在他现在不那么想了。”王一飞笑道。不管怎么自已的师兄充满斗志,他心里也非常高兴。
“这大概就叫做守得云天见月明吧。他现在是成都五牛的绝对主将,年纪又轻,再拼个两三年,很有希望成为一流棋手。”张东财叹道。
若论实力,他和黄春生大体相当,但论斗志,对方比自已肯定强上不止一点,艰苦生活本身就是对人的意志最好的磨练,顽石堆中长出的野草和公园草坪中绿草的生命力绝对不是一样。
“对了,今天下午我给他们摆自已的棋是不是不应该?”对于这个问题王一飞一直很纠结。他觉得自已那样做并没什么不妥,可林教练还有陈志朋都表示反对,其他几位棋手虽没有明确表态,但看意思好象也是偏向于不应该讲。此时睡不着觉,正好问问张东财。
“这个嘛,依我看要从两个方面来讲。如果是只为明天的比赛,今天给比赛的对手讲课的确有点不妥,问题大不大放在一边,至少会透lou出你对棋的理解,和对一些具体棋形的看法,很容易被有心人记在心里,并在二天的对局中做出相应的准备,所谓以虞待不虞,这在战术上是个问题。但如果把眼光放远呢?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太了不起的事儿。兵法有云,凡兵临阵而后战,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古往今来,有哪一位高手不是众矢之的,被别人所研究分析,吴清源,李昌镐,在他们的全盛时期,他们面对的几乎是整个棋界,同时代的高手甚至结成研究会共同钻研打败他们的方法,但是,他们不还是站在棋界的巅峰俯视众生吗?想要成为大高手,就不能怕被人研究,甚至能被人专门研究,那就是身为棋手的骄傲,试问,如果你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对他们没有任何胁威的人,他们还会去研究你吗?”
比赛在即,气可鼓而不可泄,明天就要比赛,张东财能做的只有替王一飞打气。
“真的吗?财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下午讲棋其实也没什么吗?”王一飞面lou喜色,连忙问道。
“呵,话不是这么说,重要的是,你是不是想成为真正的大高手!想成为真正的大高手,就要有这样的自信,就不能怕自已的棋被人研究!”张东财笑道。
“嘿嘿,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本来心里还有些心结,但通过张东财这番话,王一飞的心结全解:对方的意思很简单,单就明天的比赛自已的作法是有所欠缺的,但若想成为大高手,这种作法就是九牛一毛的小节。他想要做的是象吴清源那样的大高手,而不是某一场比赛,某一盘棋的胜者,所以,尽管他下午做的谈不上对,但也算不上错,只要自已对自已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
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