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里棋社?那里不是商业街,怎么也有棋社?”张东财好奇问道。
“是呀,谭啸天就是锦里棋社的社长,还有,你大概不知道吧?他的岳父就是国少队的顾问过爷爷呢。”王一飞笑着说道。
谭啸天是成都业余高手,张东财倒没怎么听过,但过百年是前辈国手,称得起中国棋界辈份最高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哎,对了,据传说你和过老爷子很早以前就认识,而且认识的过程还挺有戏剧性,说来听听呀。”张东财好奇问道。
“呵,是呀,那一次,为了去看春生哥,”,王一飞把小时候偷跑离家,跟着几个小伙伴千山万水,一路游玩。一路挑战的故事讲了一遍,时间相隔虽远,但王一飞的记性很好,基本上都讲到了。
一边听,张东财一边连连点头,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已这位小队友年纪就能做出这种事情简直不可思议,换成自已绝不可能做到。
“嗯,飞飞,看不出来,你的年纪虽小经历可不少,而且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没经父母同意,居然就敢自已行动?”张东财笑着问道。
“嘿嘿,去都去了,还能怎么样?不过回去后被我爸狠狠打了一顿,以后就不敢了。”王一飞也笑了起来。
“哈哈,该,我说也是。对了,你说黄春生家里条件不太好,真的吗?”张东财笑着问道。
“是真的,你没去过农村吗?”点了点头,王一飞问道。
“那倒不是。不过我老家在河北。那里近些年建设的很好,三年前我回去的时候就以已经盖起了小楼,水电三通,比起北京四五环外的情况也差不到哪儿去。”张东财答道。
“噢,那不一样。春生哥的家乡不行,在大山里边,交通很困难,从市区到他家要花好几个小时,一路上全是山,常常几十里路看不见一个人影,和你老家不能比。”王一飞想了想答道。
“嗯。确实,发展经济,交通是个大问题,没有路,讲别的全没用。那现在呢?”张东财点头赞同道。
“好一些了,春生哥成了职业棋手后开始挣钱,而且回到成都离家近了许多,经常可以回去给家里帮忙。另外他姐姐的腿动过手术后恢复得很好,随了稍稍有点儿跛,和正常人几乎一样,大前年又招了个上门女婿,家里多了个壮劳力干活儿,日子是比以前好多了。”王一飞答道。
“嗯,这就好。现在年轻棋手的日子也不好过呀,尤其是象你师兄这样家庭条件不太好的情况,一方面要照顾家人,一方面还要努力提高自已的水平,难啊。”张东财叹道。他虽然想象不出偏远山区小村的生活状况,不过人同此心,情同此理,他也能感受到黄春生做为家中长子的沉重压力。
“嗯,是呀。去年我来参加定段赛时春生哥也参加升段赛,当时碰到他,他还和我说有打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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