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一起游走的刺痛让他清醒了过來,痛,这是他唯一的感觉了。
“夫人……”十一心有不忍,可也不敢随便的逾越,只要屈膝跪在地上,眼中满是乞求。
纳兰式微无奈的叹息一声,各有各自要走的路,如今十七选择了这一条,说实话她还当真无权去阻拦。
只是,这样的话,如果小十九再不改,最后连累的只可能是十七。
“罢了,今日就这样吧。”纳兰式微手指翻动,只见无数的细银线倏地从小十九身上弹了回來,然后隐沒在了她的衣服上,不见踪迹。
“多谢夫人手下留情!”十七跪在地上,黑色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小十九被他圈在怀里,疼痛已经停止了,可他还沒有苏醒过來,像个孩子一样乖巧的依偎在十七怀中。
“夫人,妖族的事情怎么办?”十一暗暗松了口气,虽然恼怒小十九的任性妄为,可是看到十七那副模样又不好再说什么重话了,只好将话題引到如今的形势上來。
纳兰式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件事你们暂时按兵不动,先看看妖界那边的情况。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十一不解的问道,“不知夫人所说的是何事?”
纳兰式微弯起嘴角,手指拂过面前的图画,慢悠悠的说道,“太子府不太平静呢。”
十一一怔,想起那两位不让人省心的夫人,有些为难的劝阻道,“夫人,虽然这件事情的确有蹊跷,可是,主子他……”主子他还沒醒过來,你擅自处理了他的女人似乎不太妥当吧!
十一后面的话并未说出口,可是她那副表情,纳兰式微已经能猜的**不离十了,犹自嘲笑一声,是啊,怎么一时间居然忘了此刻的司徒图墨也还是整个太子府的主人,是整个人界的主子呢!
“看样子十一是误解了我的意思呢,我所说的可不是他那一群女人!”纳兰式微此刻却辩解不承认自己的那点心思,神神秘秘。
十一愣了一下,立刻主动承认错误,“属下该死!”
“好了,都下去吧,反正你们主子也快醒了,一切自有他來定夺!”纳兰式微漫不经心的挥手道。
听着房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咯吱”的声音,纳兰式微终于站起身來,眼中波光诡异。虽然她和紫衣并不熟悉,可是从十一他们的叙述中纳兰式微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算了,想也沒用,他的女人还是等他自己來处理好了!”纳兰式微摇摇头,甩掉脑海中的烦躁。负手站在窗前,看着满院的景色,想起了一禾谷的终年寒冷,还有那一片如泼墨所绘成的墨梅。
不知,他可安好!
纳兰式微伸手握着脖子上的那个小瓶子,心中的那股思念如毒蔓一般疯狂生长着,让她眼角都在发红。
司徒图墨的病情已经的到了控制,如今只等他醒來便好。就在大家终于松了口气,精神松懈的时候,人界又掀起了一股血腥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