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这件事你怎么看?”纳兰式微抬手饮了一口女婢倒上的梨花酿,抬眼看着十一问道。
十一沉思片刻,终于慢慢说道,“依属下看,这件事很古怪,并且,那些人死亡的地方都距离太子府不到三十里,所以,凶手很可能就在太子府或者和太子府有关。”
纳兰式微听到十一的分析,莞尔一笑,梨花酿缓缓从口中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梨花香,让人微醺。
“既然你已经有了猜测,那就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太子府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纳兰式微放下手中的白玉酒盅,看着满园尽数绽放的牡丹花,有片刻的微怔。
“是!”十一抱拳回道。
“无事就下去吧,我想静一静。”纳兰式微移步走出八角亭,越靠近花圃,她的心越感觉不舒服。
“微微?”凤温玉面带微笑缓缓走过來,看着纳兰式微面无表情的往花圃走去,顿觉奇怪,于是便扬声喊道。
纳兰式微听见喊声这才回过头,看向凤温玉,脑子瞬间犹如被人敲了一棍子,疼了一下就清醒了。
“微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凤温玉担忧的上前问道,手自然的按上了纳兰式微的手腕,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來。
纳兰式微笑着摇摇头,收回手,远离那片花圃,“我沒事,可能是最近给那家伙输灵气有些累了,对了,栖梧还沒回來吗?”纳兰式微想起凤栖梧追着那笛声似乎已经好久沒回來了。
凤温玉眸子暗了一下,又恢复了清明,微笑道,“嗯,你放心,如今梧儿怀有身孕,她知道分寸的。”
纳兰式微点头,不置可否,凤凰一族本就很难受孕,如今凤栖梧怀孕也算是千古奇闻了,她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不会再胡作妄为。
“他怎么样了?”凤温玉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实则心里却是难受得紧,那个男人,不管是过了多少年,都始终是微微的劫数。
纳兰式微自是知道凤温玉指的是谁,便点头笑道,“嗯,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会醒吧,呵,他要再不醒,他的这个太子府就要被我给直接拆了。”
“他醒了你决定怎么做?”凤温玉问道。
怎么做,纳兰式微嘴角翘起,如果按照她先前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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