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爱慕的,外面传的八卦你也信,当真是光长脸蛋不长脑子!”
“你!”安平气的又要跳脚,本來看她不说话以为不过是个乡下來的村姑,不懂世面又胆小如鼠,这样的女子怎配让她的皇帝哥哥喜欢,她在家中越想越气,皇帝哥哥待她这样好,怎么能被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女人压了去,所以她今日一早就火急火燎地进了宫,却沒想到在去找她皇帝哥哥的路上碰到了这个女人。
怎料到这个女人完全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好欺负,居然还跟她还嘴了。
“你什么你,你家师父沒教过你出门在外要懂礼貌么,你家父母沒教过你见到长辈要行礼问好么,你皇帝哥哥沒教过你要与人为善,不可处处得理不让人么!”
花晚照发誓她真不是存心想欺负这个什么安平郡主,只是这姑娘太跋扈了,整个一被宠坏的小公主,此等女子此时不教育,更待何时。
“哇,……你……你欺负我……”
话音方落,安平郡主眼中居然闪现大颗大颗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再看她身后的那些仆人,个个面带惊恐之色,欲言又止,两边都不敢得罪。
“唉!好好的你哭什么啊!”花晚照无语了,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去抱她,却被安平一掌打开。
“你个坏女人,从來沒人敢这样说我,哼!”哭泣归哭泣,傲娇女果然还是傲娇女,安平扬脖,一脸你将我弄哭了我也不服你的样子。
说完人便掉头冲出了亭子,向御花园的方向跑去了。
“唉!你别跑啊!”花晚照急的大叫,可是安平哪里会听她的,早就刺溜一声不见了人影。
那些奴才更着急了,奔出两步又缩回來,直拿眼睛瞟着花晚照。
“我过去哄她,你们谁都别跟过來,宁喜你在这看着她们,一个也不许走!”放下狠话,花晚照提起裙摆,向着安平消失的地方跑了过去。
哄一个沒长大的姑娘花晚照自认为还在可控范围内,要是一群叽叽喳喳的疯婆子添油加醋地闹到这郡主家人或是王勃那里去可就不好解决了,要知道安平喊王勃哥哥,十有**她爹也是个皇亲国戚。
人在偌大的花园里跑,四处张望,引得偶尔路过的太监宫女频频关注。
“我错了还不行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安平郡主,你在哪里啊!……”
花晚照吼了一路,竟然连安平郡主的鬼影都沒见着。
要不怎么说皇家花园大呢?各种亭台楼阁、花草树木,还讲究什么风水布置,竟将她这个本來不会路痴的人狠狠给路痴了一把。
当她不知道第几次转回到同一处池塘边时,花晚照干脆放弃寻找人的念头了,丫的,一个破小孩,居然害的本姑娘迷路了。
坐在池塘边的巨石上,正在发呆,池塘里突然传出“噗通”地巨响,水花立时溅了花晚照一身。
她连忙向后躲去,差点被石头绊住跌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