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花晚照在宁喜的陪同下一边打听着皇城里的其他事情,一边向御花园走去。
“宫里的娘娘统共只有两位,一位是护国将军秦大人的姐姐秦贵人,一位是前宰相大人的庶女茹贵人!”
前宰相,花晚照默默想,我什么阴谋论都沒有听到。
“两位贵人,王……皇兄果然沒有设妃嫔么!”
宁喜引着她走向旁边的石子小道,道路两旁种着整齐漂亮的矮灌木,即使是冬天,它们的姿色也沒有因枯萎而显得萎靡。
“咱们皇上很是勤俭爱民,听保世大人说那些朝上的大臣们都联名上书好几回求皇上立妃立后了,皇上都以政事繁忙,无心男女之事为由拒绝了!”
经宁喜这么一提点花晚照倒是想起來了,当初大家还热烈讨论过皇帝的性取向问題,好像她还曾扬言定论当今皇上是个喜欢男人的人,结果就是,一向镇定的秦笛当场喷茶……
“呵呵,我皇兄可真是……”花晚照笑着摇摇头,不过心下却是松一口气,幸好王勃不近女色,否则咱在这住久了,岂不是要从江湖热血文一下子跳转到深廷宫斗文。
“对了,两位贵人性子如何,会不会……”
“怎么,莫非真如外人所说,公主殿下对皇帝哥哥有着不一般的心思!”宁喜还來不及回答,一道清脆的声线便穿堂过叶到了花晚照耳边。
“奴婢参见安平郡主!”宁喜当即伏下身子对转角出现的女子行礼。
皇帝哥哥,莫非是王勃货真价实的妹妹。
花晚照不动声色地闻声望去,只见打头走來的是一个穿着绿色绒裘的姑娘,年龄约莫十四五岁,长的眉清目秀,清纯可爱,身材娇小纤细,乌黑的眼睛泛着晶莹的光泽,如果能去掉那隐隐散发的敌意她一定会赞叹道:好一只清丽脱俗的漂亮妹纸。
來人身后跟着一群宫女,见到花晚照均像宁喜一般伏下身子:“奴婢参加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可安平却并不行礼,不仅不行礼,还大胆放肆地打量着花晚照,绕着她转了个圈圈。
“你就是皇帝哥哥带回來的女人!”傲娇郡主傲娇道。
女人,花晚照腹诽,貌似我大你不到三岁,你莫要将自己也说的那么苍老。
对方挑衅在前,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呢?
大胆刁民,见到本公主怎不行礼。
见她不说话,安平原本不爽的眼神更加不爽了:“你怎么不说话,皇帝哥哥还沒给你正式册封的,就敢给我摆架子!”
光说还不够,竟然还跳了跳脚,当真是个沒成熟的小女娃。
到底是谁在跟谁摆架子啊!花晚照在心中无语望天。
“我沒有说过我是公主,麻烦郡主能查清楚了再说么,还有你左一个皇帝哥哥右一个皇帝哥哥,莫非你是暗恋我家皇兄已久么,须知本姑娘可沒你此等论乱的精神,哪里有自己妹妹把亲哥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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