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搞错了!”她倒抽一口冷气,自己不是花间阁阁主的女儿么,什么时候成了王勃的妹妹了。
王勃却盯着慕容钰卿淡淡地道:“看你毫不惊讶的样子,想必早就知道了吧!”
“这很重要么!”慕容钰卿果然淡定,扶了扶身上的衣衫,从梨树上飞身而下:“只要是我想要的,哪怕是王臻又何妨!”
此语辱及已故父皇,王勃就是再想心平气和也不可能了。
“白护法如今可看清他是如何嚣张,碧华堂主在他的手上会如何想必你心中早已有数,一个向來斩尽杀绝的人,哪怕此刻给了你承诺,你可敢信,!”
白降眼神不定,想是王勃的话一针见血地道出了他的担心。
“要朕说,慕容钰卿抛弃妻子,弑杀养父,谋权篡逆,此等魔头留他作甚!”
听到这,慕容钰卿低低轻笑出声:“皇上口才不错,只是眼下我突然改注意了,除非交出花晚照,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你这样说会不会太猖狂了!”白降道。
“我本來就很猖狂!”
慕容钰卿说到做到,玉扇合起手中一转,扇骨竟然拼凑成一只九转玲珑箫。
别人不知那是何物,白降却是认得,大惊之下连退两丈:“ 碧箫,你沒有箫谱如何催动此箫,!”
慕容钰卿微笑:“怎么催不得!”
碧箫压至薄唇,一道高音拔地而起,耳中妙音穿过,众人只觉脑中轰隆巨响,血气如潮翻涌之势,眼前真实的景致逐渐变得模糊不堪,画面变换……
“大家不要被音色所惑,那都是幻境!”
白降急急地吼道,脑中嗡鸣不断,眼中流转的尽是少时最痛苦不堪黑暗绝望的画面。
眸中狠意闪过,他并指携气,毫不犹豫划向大腿,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立现,肉 体巨大的痛苦将思绪逐渐拉回了现实,他凭着强大的意念,成功阻止了眼前的幻境,画面开始模糊,再清晰时,看到的却是修罗地狱般的一幕。
无数意志不坚定的士卒已然倒地。
筋、脉、寸、断。
暴、血、而、亡。
鲜血入土,原本橙褐的土地竟然被染成了深红褐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味,这个暖泉池,宛如炼狱修罗场。
此人是有多么充盈强大的真气,竟然能一口气催动碧箫诀第六重。
白降提醒的太晚,王勃來不及反应便中了招,此刻人似乎还沉浸在箫曲绘出的幻象中,双眼无神,冷汗自额前不断冒出,握着花晚照的手背青筋暴起。
秦笛却已挣脱出來,立在原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慕容……”不远处传來幽幽的女声。
花晚照眸色清明一片,带着复杂的感情凝视着远处的人,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白降大惊,她竟然对箫声毫无反应,这是为何。
慕容钰卿口不能言,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却直愣愣的盯着花晚照。
她似乎动了动嘴,可白降已沒时间关心这些,与稍稍恢复体力的秦笛对视一眼,两人齐齐掠向树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