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听的人心神一震。
“莫非白护法很希望让我对她做些什么吗?”
说完还故意暧昧地眨眨眼睛,笑容大有深意。
“……”白降拳上青筋暴起,瞪视着他不说话。
“哈哈,……”寂静的场上,突然传來王勃爽朗的笑声:“慕容公子果然神机妙算,竟然能将在场所有人的心思算无遗策,只是不知在公子眼中,到底是自己的野心更重要,还是自己的夫人更重要呢?”
慕容钰卿目光微动,看向他:“夫人,什么夫人!”
“呵呵,原來毒解了,连带中毒期间的记忆都被解沒了么!”王勃抬手一扬,摘掉身后一不起眼小兵的帽子,帽子应声落地,同时散落的,还有女子的三千青丝。
“不知公子可还记得这位姑娘!”
最后的遮掩被无情的揭掉,花晚照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失措。
手指动了动,似乎下意识地想去捡被打落的帽子,却又生生止住了。
眼光,如心思般毫无遮拦,透过稀薄微凉的空气直直射向远处梨花树上的人。
她沒有秦笛他们那么好的功夫和视力,看不清慕容钰卿的眼神和面色,但是她依旧知道,今天的他很美,美的让人惊恐,却也美的真实。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那么傲视群雄唯我独尊,而不是记忆中俏皮诙谐的贵公子,也不是那个稚气可爱的病中相公。
“记得,怎么不记得,背叛我却还活着的人统共就那么一个,我怎会不记得呢?”猜不透他的心思,慕容钰卿慵懒随意的声音落在王勃的耳里。
“不过沒事,反正她就快死了,很快我便会不记得了!”
原本透凉的一颗心似乎被雪藏,凝结成冰,碎成冰块却已不知疼痛。
花晚照听在耳里,只觉得快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原來自己最怕的不是死亡,不是他狠心的不给解药,而是怕他对自己的感情真的如同镜花水月,假的太真。
“我……我何时背叛过你!”她听见自己努力用最平静的声音询问。
“啊!我忘了,你也是个不记事的主!”慕容钰卿随意摘了朵花瓣放在手中把玩:“那日我让你去找花****要蛊皇,你却私自封印了蛊皇并骗我说沒拿到,我一怒之下便囚禁了你,血洗了花间阁,却沒想到,你竟趁乱逃了出來还藏到了农户家中!”
花晚照想起來了,掌柜的曾说他见到自己的时候山坳里映着漫天火光,而自己在梦中也曾梦到过有人掐着自己的喉咙说着背叛的话。
“不过今日既然你在,到也省了我去找你的功夫,乖乖过來吧!要知道你身体里现在可住着个宝贝!”慕容钰卿亲切地冲她招手,宛如深情呼唤妻子的相公。
“她不会跟你回去的!”王勃握住花晚照的手腕:“想要朕的皇妹,怎能不过朕这一关!”
一语惊起千层浪,饶是很少喜形于色的秦笛都大力转过身來,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而花晚照也明显惊的不轻,若不是王勃现在扶着,恐怕她都要倒地昏迷了。
“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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