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打的是渔翁的算盘!”
又嗤道:“但他想的未免太过天真,我既然敢接了晚使來堂,自是做好了与皇军抗衡的准备,大仇未报,公子尚未现身,哪里有现在就死的道理, ”
白降忽然想起一事,瞟了眼似在发呆的慕容钰卿:“堂主,慕容公子……”
碧华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方和他说过了,眼下功力大损无法肃清毒素!”
“属下知道了!”白降竟微微松了口气,他虽同碧华谈过慕容钰卿身手不凡之事,但对方明显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他也曾派遣手下去查慕容钰卿的身世过往,却并未发现与一般商贾有何差别,那么他那些身手又是來自何处。
未必堂此时内外遭患,虽说墨池异心之事他们早已预料而碧华更是存了借他人之手肃清未必堂风气之心,但清理门户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事情正在节骨眼上,实在不适合多添一个变数。
而慕容钰卿就是他心中那个无法掌控的变数。
察觉到白降的目光,慕容钰卿微微侧过身子瞥过來,眼神不冷不热,仿佛在看什么毫无生命的东西,深邃幽静,虽是短短一瞥,却不禁让白降防备大起。
“堂主,在下心情已平复一二,可否容在下先行离去!”他彻底转过身來,和往常一样的语调,不知怎么凭空多了些压抑感。
碧华似心中有愧,到底是当初答应别人的事情,如今却遭遇意外而不得不食言,确实有违一堂之主的风度。
“公子请吧!还望公子守住诺言,不可对外人提起!”
“在下知道!”
脚步声渐渐远去,两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一声悠长的叹气自碧华口中传來:“你不必再用心去听他的脚步和呼吸声了,他的武功确实沒有恢复,顶多只是些原來的底子!”
白降看她:“属下始终……”
“我知道你不放心一个外人知道此事,但是你可知你不在的这几日,我的病全靠他帮忙掩着,甚至连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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