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楼外,白降亲自送药入暖泉池。
托着药盅踏进院子,迎面扑來一阵腥甜味,不浓烈却不难察觉。
白降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脚不沾地地掠向气味的源头。
碧华倚在一块巨大的碧石上,一手撑起腰部,一手随意抹掉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血液流出却沒有立即干涸,呈鲜艳的红色,一看便知是内伤所致,而且还泛着炎气。
慕容钰卿安安静静地站在据她不远的地方,负手而立,双目眺望远方,似在发呆,看不清他的神色。
白降眉头皱得更紧了,草草行了一礼,放下托盘便要上了石头盘膝替碧华疏导真气。
“白护法不必如此!”碧华推开他的手,随手取了托盘上的药,药汁散发着阴苦的味道,她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一口气饮干。
“属下逾越了!”白降依言下來:“不知堂主怎会中了炎毒!”他才离开三天,怎的碧华变成了这个样子,脸颊显现不正常的红色,血气过盛。
碧华放了药碗:“本只是替慕容公子运功走差了气,怎知上次喝了晚使送來的药再运功就成了这个样子!”
“不会是她!”她沒有理由干出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碧华道:“那名负责煎药的侍从已经被人灭了口,死无对证,看來皇家军队这次带兵來袭,我堂内有的是想夺权篡位的人啊!”
“堂主怀疑……墨护法!”白降犹豫着道。
他是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并未交心信任过的,不同于他这个自小在碧华身边长大的人,半路出家的墨池总给人一种猜不透心思喜怒无常的感觉,所以碧华做事总会若有若无地提防他,为的就是防止篡位的事情发生。
碧华不语,既沒承认也沒否认。
“秦笛带兵來犯,你有何对策!”
提起此事,白降想起自己进來的另一目的,遂道:“诱敌入阵,擒贼先擒王!”
碧华点头:“我料墨池虽想害我,却也不至蠢到和皇家的人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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