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作,甚至比原先的还要厉害,当然,此事除了你我二人,切记别让其他人再知晓!”
晓露暗惊:“你打算让秦笛带兵过去,后引白降困于此阵!”
墨池抬眼看她,饮一口茶水:“正有此意!”
“不过露使放心,秦笛手上有我献上的布阵图,就算不幸误入阵法,也是知晓如何破解此阵的!”当然会不会受伤,能不能挨到出阵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晓露不懂阵法,只当知道破解的方法就能平安出來,面色缓和了不少:“那就好!”
“其实你为何不将慕容钰卿也引过去!”这样还省去他们费心费力去杀此人。
墨池淡淡道:“他是失忆,不是失智,如今除了在暖泉池里疗伤逼毒,其余时候他与花晚照几乎形影不离,露使此话是想连同晚使一起算计么!”
晓露瘪瘪嘴,不说话。
她不希望花晚照死,却也不希望花晚照被秦笛带回來,要知道秦笛本就喜欢花晚照几分,如今人回來了,还指不定发生什么呢?
而且她还要再次从秦笛的眼皮子底下带走花晚照,天知道此人知道后会如何震怒,恐怕下次就是真的杀了她泄恨吧!
墨池似乎看穿她的心思,有些失笑:“关键时刻,露使切不可儿女情长,晚使心里已有了慕容钰卿,这份感情说重也重,重到她可以为那个男人舍弃生命;说轻也轻,她是个眼里融不进沙的主,倘若她明白自己被所爱之人背叛利用,一定会毫不犹豫割舍掉这份感情!”
“你觉得这样的女人,会轻易原谅秦笛和王勃的欺骗和利用么,就算知道秦笛是身份所迫,但毕竟他曾对晚使挥刀相向!”
晓露嗤笑:“你好像很了解我们的心理!”
“不敢当,只是知道大家的弱点罢了!”
“那你的弱点呢?”
墨池愣住,眨了眨眼,笑的真假难辨:“我的弱点不就在你的手上么,只要你现在立刻将我们的计划告诉王勃,我再厉害也就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