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慕容钰卿,呼吸均匀有力,依旧睡的深沉,于是小心下了床,披衣推门而出。
天气很冷,风虽不大却依旧有些冷冽,吹的鬓发散乱额前冰凉,但却莫名的舒心,迎着月光走到客栈的后院,这才发现,月盘大如车轮,明如白玉,挂悬于空瞧着分外安静清冷,原來不知不觉已是十一月十五。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脑中忽然闪过这句诗,來这里这么久了,原先孤儿院的伙伴们是否一切安好。
“原來晚使也是被这月光吸引來的!”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花晚照吓了一跳,回头望去,见白降随意坐在高高的屋顶上,手边摆着个酒杯,正一杯杯喝着壶中的酒。
花晚照却不解释,仰头笑望:“劳烦左护法带我上去!”
白降也不推辞,白衣翩然而下,像从云端降下的仙人一般美丽,但他又不像仙人,仙人是冷清的,他的周身却始终散发着温暖的感觉,让人不由心生亲近之意。
“得罪了!”话音方落,花晚照只觉腰身一紧,再定睛,人已经安安稳稳坐到了他方才的位子上,,屁股底下还能感觉到温热。
不管那是不是白降的有心之举,这都让她觉得心情好些,连忙道了谢。
白降笑了笑,又捡了个恰好的距离在她边上坐下,替她挡住了徐徐吹來的北风。
“左护法可是想家了!”酒杯只有一只,花晚照自然不能喝酒,眼下气氛不错,适合聊天。
白降顿了顿,道:“我是个孤儿!”
啊哦,一不小心戳中别人伤心事,花晚照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错了!”
“唉!不过沒关系,我也是个孤儿,当孤儿沒什么不好的,不用养家糊口,还不用担心做错了事被父母责罚!”
这样的说法还是第一次听到,白降不禁莞尔,玉指微抬,又饮尽一杯暖酒,想到花间阁发生的聚变,阁主意外惨死,他轻轻问道:“听说晚使也失忆了!”
怎么大家都知道这事了,花晚照有些无奈,但还是如实道:“是啊!所以你看我对花间阁的事情都不怎么上心,是不是觉得我很薄良!”
白降笑着摇摇头:“薄良的人不会为了爱人的生赌上自己的命!”
“慕容公子很幸运,得美人如此!”
真的么,诚如她原先自我剖析的那样,这次的决定不过是一场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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