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饭吃的还算轻松愉快,有花晚照镇着,慕容钰卿也沒再怎么刁难白降。
可是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因为房间问題争执再起。
某妖孽曰:“开两间房”,某女曰:“说开三间房”,白降,。
“请两位统一意见!”
花晚照还要开口,却被慕容钰卿云淡风轻的一句:“晚儿喜新厌旧了,大不了让我半夜病发挂了拉倒”给生生堵了回去。
于是,某人只好咬牙切齿地黑着脸让店小二开了两间房,直接导致慕容钰卿看白降的眼神都相当得瑟。
这人要不要这么幼稚啊!花晚照捂额推着慕容钰卿进了房间,准备好好恶补一下某人的启蒙教育, 却见他一头栽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这可把花晚照吓的不轻,轻唤了两声见他不应,立刻抽了腰间的刀就要喂血,刀子刚拿出,手腕却被慕容钰卿握住。
他醒着,拉过那横着刀疤的玉腕放到唇前温柔地亲了亲,眼神带了些内疚和动容:“晚儿,我很好!”
即使失忆,慕容钰卿也说不出对不起三个字,他知道自己的病很严重,也知道花晚照一直在自己用的药力参了血,但是她不说,他也就当做不知道。
早晨病发后迷了意识,他后來问起,花晚照只说是白降及时赶到喂了药,但他口里残留的甘甜和她苍白的脸色又怎瞒得住真相。
白降的突然出现引起了他的警觉,却不是因为吃醋,而是他觉得此人会对花晚照不利,而下午那句所谓报答的话语,言下之意不过是:治病的代价,我自己付,你若敢动花晚照,我决不轻饶。
所以,他不会给任何白降可以动手脚的机会。
被发现一直隐瞒的事情,花晚照也沒觉得尴尬,另一只手抚了抚他额前的碎发,笑道:“我相信你!”
谁也沒再开口,心里方才想好的大堆说辞全部腰斩。
她有些莞尔,说那么多做什么呢?想要的不过一句“晚儿,我很好!”
花晚照熄了灯,就势倒在他的怀里,任他搂着,轻轻道了句晚安。
一夜静好,满室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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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不知被什么惊醒,花晚照爬坐起來,却又想不起來刚刚到底梦到了什么?再想立刻睡醒已是不可能,看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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