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加快,慕容钰卿突然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仿佛想把她刻进自己的骨肉里。
,,‘晚儿是最重要的,有我在,不准你死,’
有你在,不准我死。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答案,心底突然涌出大片大片的苦涩与悲凉,想笑又想哭,那样汹涌的情绪似乎想要极力撕裂她温文苍白的外表。
她用尽全力制住全身的颤抖,任他拥抱,却无力回应。
谢谢,谢谢你的话,我会等到你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只希望那时,你依旧可以单纯如初。
头顶上的动作似乎小了,人声也渐小了,只剩下起伏的情绪余波,还在缓慢荡漾,迟迟不肯褪去。
沉默开始蔓延,冷香绕鼻,花晚照有些晃神,为什么明明两个人紧抱在一起,却还是觉得异常寂寞呢?
头顶的石板突然被大力掀开,新鲜的冷空气大股大股地涌入,连带着冷却了有些发热的大脑。
“公子,他走了!”千千兴奋的喊着,房里沒点灯,她看不清地上狭室里的人。
花晚照立刻推开身边的人,当先爬了出來,眼神扫过旁边断成两截的床铺,惊愕和了然摄入眼中,想來刚刚那声巨响便是床倒塌的声音了吧!哈,秦笛莫不是以为他们躲在床的夹层里。
“公子不知道,他刚刚恰巧站在这狭室上方,我以为他看出端疑了,吓出一身冷汗,还好,他只是注意上了那床!”
千千拍着胸部,大口喘气,仿佛对刚刚的一切还心有余悸。
花晚照拍拍衣裙上的灰渍,随意勾起一笑:“他平日里对自己最是自信,扫查时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是即使如此,他却忘了,这屋里还有一处也是唯一一处盲点,,他的脚下,我故意露出床铺的破绽让他上钩,他果然站到了床边,这样一來,扫查的士兵不敢让他移步检查地砖,而他的注意力也定在床侧,所以我们才能在他眼皮底下顺利逃脱!”
千千闻言顿悟,大声赞叹:“果然还是公子厉害!”
慕容钰卿也爬了上來,拍着身上的灰,闻言皱了皱眉:“那个人,晚儿认识!”
花晚照却不答,含糊地应了一句,显然不愿意多说什么?她敛神道:“秦笛必不会轻易放过安乐坊,此地我无法再留,以后恐怕坊里的一切就要交由你们自己打理了!”
此话一出,千千立即急了:“那怎么办,公子不在,可那个李公子……!”
“不用担心,刚刚來的那个官可比李靖他爹大多了,而且行事极其公正严明!”
"有他今日來此一遭,你们明日大胆放出话去,唔,就说,秦笛秦大公子看不惯有人闹咱主子的场子,当夜特地带了精锐兵马來护,被咱主子婉言谢绝后,还不忘挨个查查有沒有不良分子需要带走严惩的,可谓是给足了面子,如此这般,以后安乐坊想不火大都难啊!”
狡黠的目光自乌亮的眼中闪过,薄唇勾起捉弄算计的微笑。
秦笛啊秦笛,你逼我至此,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