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充满暗示性地握了握她的手。
纹娘会意,正欲上前。
“纹娘!”秦笛突然开口,目光闪烁:“实不相瞒,我的人早已将这里监视,他们却并沒有看到有可疑人出过这安乐坊,其他的别院秦某刚刚已经亲自查过,也均未发现什么异常,想來人定还在这院子中,只是不知,依着纹娘对挽卿公子的了解,她会藏在哪呢?”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掠过床帐,那冷冽中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瞧得千千心惊,手心微微冒汗,嘴上抢白道:“关我们什么事,她爱藏哪藏哪,看她那样子,老娘还不爽呢?”
秦笛冷笑:“是么!”
话音未落,大力掀开被褥,一掌劈向那漏风的床板,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床被劈做两半轰然倒塌,砸在地板石上。
身后两人均倒吸一口凉气。
床下沒有空间,亦沒有人,虚惊一场,纹娘定力沒有千千好,两腿几乎脱离,站立不稳。
“大……大人……”她大半身子倚在千千身上,哆嗦着道:“您看,奴家说过沒有人的,您怎么就不信呢?”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秦笛很快回神,衣袖甩过,人已掠至院外。
他掠过肩侧的一瞬,千千似乎听见低低的暗咒。
他说:“该死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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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儿,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黑暗无光的狭室仅容两人侧身而藏,花晚照和慕容钰卿几乎迎面相贴,却是谁都知道此刻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地方还是她当初进來是特地命人秘密修建的,以防万一,沒想到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
有修长的手指绕过她的腰侧寻上小手,在上面写着语句。
奇妙的**透过皮肤钻入心里,这样的动作如此熟悉,让她不禁想起他拼命带她离开的那天。
她想了想,脑中灵光一现,轻巧地跳过大掌來到手心,写道:‘他们想抓我走,想杀你!”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花晚照却将脑袋贴近他的胸膛,那里有深沉的律动传來,一下又一下。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慕容钰卿的身子僵直了一会,可是心跳的速率却沒变,他很快回道,,‘不可能,沒有人能从我身边带你走,晚儿是我的,’
指锋轻柔却坚定,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说这句话时的笃定和绝对。
头顶隐隐传來刀剑横扫和争吵的声音,却听不真切。
,,‘你知道的,我不会武功,而你又中了毒,倘若他们抓了我用來威胁你呢?’
几乎同时,他回道:,,‘不会,’
‘我不会让我们沦落到那步境地,’
,,‘我说,万一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呢?我快死了,你愿意放弃一切來救我么,’
头顶突然传來一声巨响,有什么轰然倒塌,像极谁忽然波动不定的情绪。
耳侧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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