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尘!肖逸尘!!为什么你就不能安分点!!
难道我们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共存吗!
为什么我想着跟你和平相处一次!你就要这么对我!!
你到底还要放荡多久!好好的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行么!
对!我是懦夫!我没用!我连自己家人的仇都报不了!我认了!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而已啊!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为什么?!
非要同归于尽吗!!
非要不死不休吗!!
肖益民蹲坐在地上,一时之间竟痛哭流涕。
对!他才是懦夫!最没用的人是他!至少肖逸尘心底从来没有忘记过血海深仇,可他却一直在逃避。肖逸尘这些所作所为,何尝不是在逼他!何尝不是因为瞧不起他的懦弱,恨极了他的不作为,而想拉着他一起同归于尽!
既然活着没用!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不如一起下地狱!
肖益民狠狠的握拳,缓慢的站起身来,朝着厨房走去,从屋里拿出一把切菜的刀,狠狠的划在那斑斑驳驳密布着刀痕的手臂上。
最后一条了!肖逸尘!最后一条了。
不能再有了,绝对不能再有了!
我绝对不会再放任你丝毫!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肖益民狠狠的握拳。
......
另一边,福伯正缓慢的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的还与人打个招呼什么的,仿佛是在像平常一样的买菜,赶集,只不过这次他的方向却是城外。
找到肖益民所说的破庙,一进去便见到一副杀人现场。
福伯面不改色的收拾着赤.裸的尸体,擦拭着血迹、液体,又找到那一块被肖逸尘当做凶器的石块,统统用那具尸体的衣服包起来,扛在肩上,这才转身离开。
破庙中,一如既往的,没有血迹,没有尸体,有的只是遍地的稻草和霉烂的木头、蜘蛛网,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福伯背着所有可能成为证据的东西走在树林里,要是有人看到这幅场景一定会惊恐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老头,竟然在身后背着一个用布条固定住的赤.裸的死人!
而且,布包内明显还有其他的东西,鼓鼓囊囊的,都扛在老头肩上。而老头竟然面不改色,也不气喘,仿佛什么都没有背着一样,淡然的走在树林中。
找到一处树林深处的空地,福伯开始用带来的掘土用的小铲挖土,直至挖出一个能埋下所有东西的大坑,才将人放进去,又把所有能烧着的东西放进去,想了想,又把石头拿出来,这东西,烧不着,万一日后让人发现了,直接就能当做杀人凶器来看待了。
福伯将所有的东西放好之后,才把随身携带的酒倒上去,一把火点了,而又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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