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赵嘉瑞准备今晚带我走,这不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吗?
文姜迅速搀扶起洛雨晴:“雨晴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雨晴依旧哭泣,抽泣着说:“那日我就在河滩旁的小树林里,听到了你们的讲话。今夜他要把你带走,瞒了所有的人。”
文姜听后用手帕帮雨晴,拭去脸上的泪。沉着的说:“我想那封信现在应该送到赵府去了吧。”
“信?”洛雨晴疑惑的问
“那是一封诀别信,里面放着他给我的玉佩,那不是属于我的。我也是不可能跟他走的,因为我不能丢下我的父母不管,也更不能伤害你呀,我知道他已成了你生命中的全部,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的。”文姜答到。
洛雨晴已经顾不得脸上的泪水了,急切的问:“文姜,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不随他而去?可你刚才为何再往包袱里收拾衣物呢?”
“我的傻姐姐,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我那是在收拾要送到郭府的嫁妆。”文姜轻松的笑着说。
“文姜谢谢你,果真是我的好姐妹”洛雨晴说完,两人深情相拥。
今天赵府管家老陈,正巧去颜家收账,文姜便给了他那封信,让他天黑之前交到赵嘉瑞手上。不巧的是陈管家在路上遇见了熟人交谈了起来,耽搁了时间,他回到赵家时天已经黑了,赵嘉瑞已经去了河滩。
赵老爷看到老陈拿着一封信往儿子房间方向走,便拦下问:“老陈,这是谁写给瑞儿的信?”
老陈说:“是颜文姜写给少爷的信。”
“瑞儿刚才有事出去了,把信拿过来吧。”赵老爷说。
管家把信递给老爷。赵老爷一拿信,一捏,这里面装的不是瑞儿的玉佩吗?他心中是明白这玉佩中的意义,平时他也知儿子与颜文姜交往过密,而且明天正是颜文姜出嫁的日子,再加之儿子临走时候的表情很奇怪,他心中一想:不好。
问管家:“那颜文姜把信交与你的时候,她还说些什么?”
“她说一定要我天黑之前交给少爷。”老陈回答。
赵老爷迅速拆开信,读完后,将信往桌上使劲一拍,愤怒的说:“这小畜生,翅膀硬朗了,还真敢给我来私奔。这五年来他异常的勤奋,我就觉得不对劲,也有怀疑过。今日听说颜文姜要提前嫁入郭家,我心就放了大半。如今他与洛家的婚期已将至,这要是真逃了,还不把我这张老脸丢光才怪。”
“老爷,老爷,不好了,瑞儿留下书信,与那颜文姜私奔了,快,快叫人把瑞儿找回来呀。”赵夫人焦急的从远处喊来。
赵老爷淡定的说:“夫人莫急,瑞儿走不了的。”
夫人疑惑的问:“为什么?”
赵老爷指着桌上的信说:“你没看颜文姜的信和玉佩在此吗?“
赵夫人拿起书信,读了一遍这才放了心。
“老赵,多叫上几个人,去颜家门口守着,把那逆子给我绑回来,别让他去颜家丢人。”
此时河滩上空繁星朵朵,只是那星光怎么觉得那样暗淡,看着让人很不舒服。河滩上微风飘过,觉得十分凉爽。就这样,赵嘉瑞坐在平坦的大石头上过了三个时辰,却不见文姜的身影,只有蛙叫虫鸣伴随着他。再过几个时辰,迎亲的人就该到了,总觉得不对劲,他已等不及了。果然起身去了颜家。刚到颜家门口,就被几个大汉按住绑了回去。
那几个大汉把赵嘉瑞放到房中的床上。
赵老爷进来让人给他松了绑,赵嘉瑞开口说:“爹,你这是做什么?我说怎么没见到文姜,你把她锁哪了?”
赵老爷冷笑说:“哼,锁哪了?你看看这封信。”
“信?什么信?”赵嘉瑞问。
“颜文姜写给你的诀别信。”赵老爷扔给他说。
赵嘉瑞拿过已拆封的信,信上写道:赵哥哥,对不起,今夜我不能赴约了。虽然我也很想逃脱掉,但我不能那么自私,抛下爹娘而去,让他们承担这一切。至于嫁入郭府如何,那都是我的命运了,改变不了的。赵哥哥,你要留下来好好照顾自己的爹娘,对爹娘的孝敬不是用五年的勤奋就可以换来的。一定要好好守护雨晴姐,我不能残忍的从她身边把你夺走,你已经成为了她的全部,既然婚约已经订下了,你就要有男人的担当才是。明天我就要出嫁了,离开颜家庄,离开养育我的这片水土,我会带走与你们从小到大的那些美好回忆。赵哥哥,就此了断吧!不要想我,也不要去找我,我们从此就不要再见面了,忘了我吧!我们都要好好的。你最挚爱的妹妹敬上。
赵嘉瑞看后,心中一凉,把信洒落一地。
当他回过神来时,房门已经被锁上。
只听外面赵老爷吩咐道:“你们几个在这看好,明天不许少爷走出房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