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她在我心中就是仙女。”郭言坚定地说。
“呦,谁是仙女呀?”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这个房间中。此女子穿着华丽,戴了一头的珠光宝气,感觉俗气极了,下巴很尖,嘴很小,一副尖酸刻薄之象。
说话的人正是郭言的亲生妹妹郭芳。她的出现,让房间中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郭言给雪儿使了个眼色,雪儿会意,把郭言的那副美人图收了起来。
郭芳看看放在桌旁的药呵斥起雪儿:“雪儿,你还敢在这里和我哥说笑,没看到放桌上的药都凉了,我看你诚心想害死我哥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吧抽出身旁花瓶中的藤条要打雪儿。
“小姐我知道错了,求您别打我。”雪儿害怕的缩到郭言身后,郭言快速反射接住藤条说:“郭芳你给我住手,在我的面前还敢那么嚣张,拿藤条打雪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还真不愧是母女,说话、做事怎么都跟娘一模一样的,娇生惯养,还这么刁蛮,小心找不到婆家。”
见哥哥如此火大,她也知分寸,其实她也瞒怕这个哥哥的。
“你不是在舅舅家呆的挺好吗?你回来做什么?我生病的时候都不见你来看我,这会倒是假惺惺的来关心我了。”这会换成郭言呵斥她了。郭言也不知为何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妹妹,也不愿去亲近她。倒是那次郭芳跟伙伴们玩游戏玩输了,回家在娘面前哭着喊着说人家欺负她,娘是个急性子怎么能容忍别人欺负她的宝贝女儿,便让那孩子的家长当着我们的面教训孩子,郭芳却坐在那笑了个前仰后翻,真是让他印象深刻呀。
“哥哥怎么可以这样说芳儿呢?你可是芳儿的亲哥哥呀,怎么会不关心你呢。你大婚将至,我能不回来帮帮忙嘛。快把药喝了吧!娘跟我说,大夫嘱咐了,看哥哥样子大好,那只是表面现象,还要按时喝药,注意休息,千万不可以再中风寒了。所以哥哥快把药喝了吧。”郭芳笑容满面的说。
“噢?大夫真这么说?”郭言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自己的妹妹郭芳吗?
“当然了。那个,哥哥,前几天我跟表姐去名珠坊看首饰,为了争一枝西域来的玛瑙凤尾钗,结果我们两个不小心撞到了两边的架子,那些珍贵的西域瓷器都摔坏了。我跟爹娘说了,结果爹扣住了娘要给我拿去去赔偿的钱,让我自己想办法,我哪能有那么多钱呀,所以哥哥可不可以借给我三百两呀。”郭芳乖巧的说。
“滚,就说你没那么好心。”郭言大发脾气。郭言觉得的这才是她亲生妹妹,自私的很。
“哥哥,先别生气,我是真没法了,就帮帮芳儿吧。”郭芳哀求道。
郭言气的咳了两声说:“快滚,从我眼前消失,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我们一家人给你擦屁股,你再不走,我就告诉娘你把我气病了,看娘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哥哥,别激动,你快把药喝了,我这就走。”郭芳可不傻,要是让娘知道把哥哥气病了,不但要不到钱,反而还要扒了她的皮。这哪里是她亲哥哥呀,从小对她忽冷忽热的,小时对他百般关心都不理我,宁可疼雪儿那丫头都不疼我,真叫人嫉妒呀。
文姜出嫁的前一天下午,在家中忙着往包裹里整理衣物和贴身的零碎物件。
这时洛雨晴已站在房门口,把这一幕看在眼中。她忍住心中的伤痛,说:“文姜?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整理呀。”
文姜看到洛雨晴到来,微笑着说:“雨晴姐,你怎么来了,快进屋来,怎么好意思让你帮我整理呢?我们是不是好久没在一起聊天了。”
“是呀,我们好久没见了,是该好好谈谈心了。文姜你明天就要出嫁,姐姐给你梳一次头吧!也算是给你送份祝福,可能…以后就很难再见面了。”洛雨晴弱弱的说。
“嗯,好,雨晴姐拿好梳子”文姜坐与梳妆台前,把梳子递给洛雨晴。
洛雨晴拿到木梳,上面画着三朵梅花,在她眼里开的那样忧伤。泪水已经在她的眼眶中打转。乌黑的青丝拿在手中,轻柔舒适,梳子顺畅的游走在黑发间。
洛雨晴心痛的默念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洛雨晴抽泣着,直到最后一句,她已有些泣不成声,豆大的泪珠如雨般落下。
文姜在面前梳妆台的铜镜中看到,洛雨晴潸然泪下,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转过身去说:“雨晴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这般伤心。”她与洛雨晴同一年出生,只是洛雨晴比她大五个月,所以尊称她姐姐,两人从小就是闺蜜。洛雨晴应该是处事大方,性格开朗的人,从没见过她在人前哭泣,而且是那样伤心。
洛雨晴伤心至极突然跪于文姜面前:“文姜,我们从小就是好姐妹,请不要把我的嘉瑞带走好吗?求求你。”
这一举动把文姜吓懵了,雨晴姐是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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