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一场梦罢了,梦醒了,姑娘又何必还执念不忘了呢。”
她终于明了,这不过是镜花水月的一场执念罢了。
这明明只是场空妄的执念罢了,而却是她用情至深了。
她这般算是罪有应得了吧!她虽然不在意这容貌的,可也不敢去看铜镜中的这张脸,想必一定十分的丑陋不堪吧。她甚至连摸的勇气都没有,只是透过白绫的缝隙里望着这纷纷嫣然的桃花林。
她骗过了上上,让她前去医秀宫中为她取些新茶来,说她甚是喜欢那种味道。
桃烟阁里只她一个人,她望了好一会天,眼底是波澜不惊的伤痛。
又重新换回以前上九重天时穿过的衣服,朴实无华却是积石山的味道,将铜镜掩了,独自挽起了青丝,虽有些拙笨,可甚是她的风格。
她清身一人而来,便也清身一个而走。当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
站在碧波岩上,回望了一眼云昊宫的重影。她的心甚是轻飘,她无愧于这里的任何人。
原本想着留一封信给白子帝的,好简单的道个别。可是想了想,这又何必呢。不过是平添些无趣的烦恼罢了,她本就应该好好的待在积石山的。
这时,从天边飞来一只纸折的仙鹤,落在她的旁边。
她略有丝惊喜,这像是积石山上白子帝哄她时,折给她把玩的,只是她将它落在了桃烟阁里的。
纸鹤扑叠着翅膀,模样甚是调皮的朝她伸着小小的脑袋,不久,传来白子帝冰凉如水的声音:“绣绣,你在哪儿?”
她顿了一会儿,抬眼看着周身淡淡白光的纸鹤,就连嘴角扯起个淡笑的动作都扯不出来,只艰难的开口说道:“在碧波岩。”
顿了顿:“子帝哥哥,我想回积石山了。九重天上本就不是我该来的地方,这我是清楚的。我想,我是时候应该回去了。”
想再一次的澄清,她并没有推织绣公主,可是连勇气都被他的不相信吞噬殆尽了,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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